忽然觉得不对,摸了一把随身携带的荷包……
空的?
她“嗷”
了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朝凌四撞过去:“还给我,这银票是我的!”
凌四一掌把她推开:“说,石秀儿是怎么死的?”
“说了,银票还你。”
“不说……”
他掂了掂手里的皂隶棒,“你一个死人,要银票做什么?”
紫大山忽然开口,语气不是询问,是肯定:“是你和老张头串通好了,杀了石秀儿。”
赵江氏彻底慌了:“不,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紫大山身体前倾,目光如钉,“没有杀人?还是没有和老张头串通?”
赵江氏瑟缩着:“我,我……”
紫大山一拍桌子:“冥顽不灵,凌四,先打三十大板!”
这赵罗锅一家就像那打不死的癞蛤蟆似的,时不时地出来刷一把存在感,特他娘的膈应人。
按照他家小闺女所说的……
豆沙了,一劳永逸!
赵江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人,大人!看在咱们同属梧桐村的份上……”
凌四手持皂隶棒一步一步上前。
“说,我说,”
赵江氏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是老张头,杀死了石秀儿!”
“老张头为什么要杀石秀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赵江氏连连摇头,“老张头给了我一张银票,让我帮他放风。”
“真的与我无关啊,大人!”
赵江氏一直都知道石秀儿对她有恨,很多时候,她看到石秀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杀意。
趁着这个机会,不但能要了她的命,还能拿到百两银票,怎么想都是划算的。
所以,在老张头找到她的时候,她才没有丝毫犹豫。
赵江氏哀嚎着,声音凄厉:“一百两呐,俺们一家人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两。”
“用她一条贱命给家人换好日子,怎地就不行?”
凌四气得手都在抖:“你这个老虔婆!”
“石秀儿再怎样也是你的儿媳妇,你孙子孙女的阿娘,为了一张银票就能伙同他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