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赖想到刚来到广安堂时的徐冀琛。
就连徐冀琛那样的活死人都能救回来,更何况是一双腿。
他对紫宝儿老有信心了。
严铁木弯腰鞠躬,一揖到底:“佟大夫的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他日如有驱使,万死不辞!”
佟开赶紧避开,连连摆手:“严老爷,你谢错人了。我就是正常出诊,诊金也没少收。”
方青葵在旁边微微点头。
严铁木给了诊金,亲自送出门。
回来抱着儿子,额头顶着额头,痴痴地笑起来。
“阿爹,咱们应该去感谢镇守大人,”
严旭风说,“还有那个捆绑销售纯净水的人。”
“对,”
严铁木抹了把眼睛,“下午,阿爹就去衙门。”
说起吃午食,他才想起来——肉夹馍凉了,奶茶也没了。
严浩看出他的心思:“老爷陪小少爷,我出去买。”
……
镇守府衙门。
天刚擦黑,凌四和凌五偷偷从侧门潜入吴府下人院落。
一个放哨,一个逮人。
赵江氏正蹲在墙角呆。
凌五翻窗进来时,她嘴巴张了张,没喊出声。
凌五一把握住她的嘴,拖走。
她没挣扎。
到了衙门,凌四直接把赵江氏扔到紫大山面前。
“哎哟,哎哟,疼死老婆子了。”
赵江氏一手撑地一手捂屁股。
“闭嘴。”
凌四呵斥。
紫大山:“抬起头来。”
赵江氏听到这声音,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缓缓抬头。
“紫,紫,大山?”
凌四一脚踹过去:“大胆刁妇,敢直呼大人名讳!”
赵江氏吓得吭都不敢吭。
“赵江氏,你儿媳妇石秀儿是怎么死的?”
紫大山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回,回大人,”
赵江氏磕磕巴巴地说道,“民妇不,不知。”
凌四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在烛光下晃了晃。
“当真不知?那这张银票又是从何而来?”
赵江氏的眼珠子跟着银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