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并不认识石秀儿一家人。
紫大山背着双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石秀儿早不死晚不死,弓稳婆前脚刚刚现了她,后脚就死了?
搁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难不成,赵罗锅一家离开梧桐村另有隐情,且之后一直藏身吴府?
当初,众人都认为赵罗锅一家连夜逃离梧桐村,是为了规避那个南方来的“人傻钱多”
的大老爷。
因为赵小草上吊死了,他们交不出新嫁娘,又舍不得退还到手的五十两彩礼钱。
如今看来,还另有缘由。
而这个缘由,还跟他们紫家有关系。
紫大山冷哼一声。
既然敢对他们紫家出手,那就别想死得痛快。
还有那个董娘,指定也是有问题的。
至于柳如云……
嘿嘿!
紫大山对凌四说道:“派人去监视柳如云和那个叫董娘的。另外,找机会把赵罗锅和赵江氏夫妻俩带回来。”
“是,大人。”
凌四抱拳,领命而去。
……
凌四得了命令,安排好人手监视吴府,等待时机带回赵罗锅和赵江氏夫妻俩的时候,边关的顾聪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顾聪放下手中的毛笔,站到窗前。
院子里执勤的亲兵站得笔挺。
北地的风已经带着寒意,只是今天除了呼呼风声,整个院落显得过分安静。
安静得让人坐立不安。
顾聪回到书桌前,重新提笔。
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时。
“心浮气躁,成何体统?”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少年顾聪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地上。
“阿爹,我……”
顾聪挎着肩膀,嗫嚅着。
顾帅命令道:“去,写上半个时辰的大字。写不完不许出门,不许吃饭。”
“知道了,阿爹。”
顾聪一步一回头,不情不愿地挪到书房,铺纸研墨。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满心满眼都是习武,要做大将军,保家卫国。
笔下的字歪歪扭扭,不成气候。
说是歪歪扭扭,只是顾帅故意的“嫌弃”
而已。
“手腕悬空,心随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