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一路舒服到胸口。
他看了看台下还在举牌的毕晓波,又看了看手里的梨膏糖。
好吧,确实值这个价。
价格还在涨。
“三千文。”
“三千五百文。”
“四千文。”
皮小子们在角落里排排坐,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不就是梨膏糖吗?咱们可是天天拿来当零食吃的。”
小五小声嘀咕。
小四咽了口口水:“咱们这几天吃的,够拍好几回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梨膏糖。
忽然觉得,这糖比以前更甜了。
价格还在往上飙。
“八千文。”
“一万文。”
“一万两千文。”
毕晓波的手在抖。
但他没有放下号码牌。
“一万六千文!”
毕晓波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凌宸也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五号,一万六千文。还有没有继续竞价的?一万六千文第一次……第二次……”
“啪。”
惊堂木落下。
梨膏糖和梨膏汁,以一万六千文的价格,被中裕镇镇守毕晓波拿到手。
十六两银子。
只是一个售卖权。
全场都惊呆了。
四位镇守齐刷刷地回头,看着坐在边上气定神闲的毕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