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灏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梨膏汁和梨膏糖捆绑一起,起拍价一千文,和刚刚一样,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文。”
伴随着阮泽灏话音落下,堂下瞬间炸锅了。
中裕镇镇守毕晓波,率先举起了桌上的号码牌。
“一千文。”
他的老父亲可是老烟民了,平时说话嗓子都是沙哑的。
宁可哑着嗓子,也不愿意放弃旱烟,让他少抽点,就跟要了老命似的。
上次,他有幸得到了一罐梨膏汁,他老父亲就像是得了宝贝似的,一次一小勺,含在嘴巴里,舍不得咽下。
凌宸:“五号,一千文。”
“一千一百文。”
凌宸:“八十九号,一千一百文。”
“一千二百文。”
凌宸:“一百零三号,一千二百文。”
价格一路攀升!
毕晓波咬着牙,手里的号码牌就没放下过。
“一千五百文。”
“五号,一千六百文。”
“一千八百文。”
“五号,两千文。”
毕晓波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他旁边的黄大力凑过来:“老毕,差不多了吧?”
毕晓波没吭声。
“两千五百文。”
“五号,两千六百文。”
凌天坐在台上,忍不住伸手从托盘里摸了一个梨膏糖,放进嘴巴里。
甜。
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