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乐了,看到这老多麻袋,就心中有数了。
当真是瞌睡就有人递上枕头啊。
他要收回那句话,泥娃娃还是很靠谱的。
凌天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他一百二十文钱买回来的粮种,倒手一百五十文卖出去,一斤才能赚上三十文钱。
唉,他还是太仁慈了,要不要卖价再高点?
凌天纠结着。
凌三也乐了,看到这老多竹筐,又可以吃上好几天了。
凌天在纠结的同时,凌三也在纠结。
不过,凌三纠结的是要先吃草莓,还是先吃葡萄,亦或是先吃苹果、寒瓜?
无论纠结的点如何南辕北辙,主仆俩都觉得此时此刻人生圆满!
唯独凌二有些莫名其妙,完全get不到俩人的好心情!
凌二见凌天一直站着不动弹,问道:“爷,现在就给他们下去?”
凌三不等凌天回答,一个箭步跳到凌二身后,扯他后腿。
凌二头都没回,直接伸手扒拉掉。
“爷,”
凌三没办法,自己动手,掀开一个竹筐,看到一串串肉嘟嘟的葡萄,咽了咽口水,建议道,“要不,咱先吃点?”
有紫葡萄,还有绿葡萄,有红草莓,还有白草莓,有红苹果,还有黄苹果……
凌二瞪了凌三一眼,也默默咽了咽口水。
凌天:……
“那就先吃点?”
凌二:……
仰头,无语问苍天!
“是,爷。”
凌三答应一声,也不扯凌二后腿了,好像是怕凌天反悔似的,一蹦三尺高,“欻拉欻拉”
,掀开了所有竹筐。
……
衙门办公房。
五位镇守大人在凌天离开后,没挪地儿,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凉茶。
话说得太多,嗓子都快要冒烟了,再加上凉茶着实好喝。
茶水入口,冰凉清冽,一股甘甜顺喉而下,胸中那股子闷热的暑气一扫而空。
控制不住嘴巴的结果就是,喝完凉茶跑了几趟厕所。
回来依旧不见凌天的踪影。
不但凌天没回来,就连凌二和凌三也不见人影。
于是乎,中裕镇镇守毕晓波作为最年轻、资历最浅的镇守,接受了一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
出去寻找县令大人。
毕晓波也没纠结,新人嘛,就得有被奴役的准备。
他端起杯子,把杯子里的凉茶一饮而尽,屁颠屁颠地出去找人去了。
出门没有多远,看到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匆匆而过。
“这位小哥,”
毕晓波一把拽住衙役,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敢问县令大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