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
李坎颇为不耐烦地说道:“别堵在这里了,赶紧的,各回各家吧。”
“今年的这批粮种确实卖到了一百二十文钱一斤,不过明年就不会再有这般高的价格了。”
“你们需要粮种,就去衙门购买,不过……”
李坎稍作停顿,幽幽开口:“不是一百二十文一斤,而是一百五十文。”
“凭什么?”
不出意料,当即有人不干了。
“对呀,凭什么那么贵?这是要逼死俺们吗?”
“没人强迫,纯属自愿!”
李坎说完,他也不多解释,转身走了。
爱买不买!
哼,总想着占便宜,这下好了,一次性占个够!
怀揣银两的村民们也都乐滋滋地赶着自家牛车,各回各家……
数银钱去咯!
留下一干人等原地懊悔、恼怒,还有的将信将疑。
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明年再收粮种,依然不会收他们的,除非他们也用那个高产粮种。
当初怎么就猪油懵了心,只顾嘴边的那一块瘦肉,而放弃了那老多的肥肉膘子。
衙门这边粮种收购完毕,紫宝儿就知道了。
她一股脑儿地投放给凌天,毕竟银钱早就收了,再不给粮种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
凌安县衙。
一大早,凌天就被堵在衙门里,动弹不得。
围堵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安县城下辖的其他各镇的镇守大人。
他的临时债主。
此时,五位镇守正坐在衙门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凌天。
一脸不善!
上半年说是冬小麦麦种少,先紧着北元镇和凌安县城。
他们无话可说。
毕竟,麦种是人家梧桐村种出来的,紧着北元镇,他们不敢有意见。
可是,说好了这批粮种会有他们的份儿,银两都交了好几天了。
粮种呢?
说好的粮种呢?
他们是一粒也没看到!
“大人不会是在糊弄咱们吧?”
素来一根筋的西古镇镇守黄大力直言不讳道。
他原本想要说的是“大人不会是贪了咱们的银钱吧”
?
可是,摸摸鼻子,还是没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