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壮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孙大夫着实惊着了,晕厥半年多?
他赶紧取过脉枕,开始把脉。
孙大夫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从哪里来?都看过什么大夫?”
徐宴看着孙大夫,没有明确回答。
他用手指了指上边:“那里的大夫都看过了,查不出原因。”
孙大夫沉思片刻:“留人陪护,其他的人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待咱们家佟掌柜回来再说。”
孙大夫见徐宴有话要说,赶紧堵住:“反正他现在已经这样,也不差这一天半天。”
第二天下午佟开回来的时候,孙大夫就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佟开初看到床上面容枯槁的老者,呆愣当场。
他扒拉着自己脑子里那少得可怜的记忆。
记忆中的人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如今掺杂着丝丝灰白,乱蓬蓬地散乱在枕边,如同枯草一般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眼窝深陷,那双满是智慧的双眼紧闭,毫无生机。
整个人平躺在床上,薄薄的一层,竟然有一种让人泪下的感觉。
佟开面色凝重。
孙大夫见他表情不对,趁人不注意,小声问道:“认识?”
佟开没说话,轻点了下头。
他取过脉枕,撩起衣摆,坐下,把脉。
动作一气呵成!
半炷香之后,佟开站起身来,看着孙大夫。
俩人共事数载,一个眼神就能大致知道对方所想。
孙大夫点头。
佟开难得一脸郑重,压低声音嘱咐着:“你留在这儿,晚上没人时,把人转移到后院,我去趟梧桐村。”
“什么时间能回来?”
“现在路好走,如果顺利,城门关闭之前就能回来。”
“如果有事耽搁,明天上午指定回。”
小童驾着马车,从后门拐到北元街的时候,往衙门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掌柜的,要去跟紫大人说一声吗?”
一旦有啥事,还能捎个口信儿。
佟开犹豫了下:“不用。”
他得赶时间,耽误一会儿,危险就大上一分。
小童不再说话,出了北城门,一路向北,紧赶慢赶来到梧桐村。
“大少爷,”
安全步履匆匆,“广安堂的佟掌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