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康想到了他们身上穿的破烂衣裳,忍不住皱眉:“待会儿偷偷问问老孙。”
此时,孙鹏程也坐在饭桌前,端着那一碗飘着些许油腥的菜汤,骂骂咧咧。
顾聪好笑地看着,摇头不语。
吃完午食,卸下种子,镖局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孙鹏程亲自送他们出城。
跟在后头的程潇和方云,一人手里抱着一个竹筐,放到马车上。
孙鹏程催促道:“兄弟们,快走吧,回见哈!”
蔺康上了马车,回头看到城门桥缓缓抬起,以及孙鹏程几人似是被狗撵的背影,这才翻了翻竹筐,随即就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
原来如此!
下午,在裘志强讲解了耕种的步骤以及注意事项之后,北地驻军将士们全员出动。
开始播种。
裘志强教完,就不再多管,而是带着樊江到处溜达。
……
广安堂。
“怎么样?”
孙大夫看佟开一副老僧坐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话还得从头说起。
昨天,佟掌柜有事外出,孙大夫留守。
广安堂大门刚刚关上,他还没来得及去后院休息,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就是“啪啪啪”
,一阵大力拍门声。
“大夫,大夫,快开门呐!”
孙大夫那个气哟。
他都忙叨一整天了,好不容易收工能好好歇上一会儿,又有上门的。
但是,他还不能不开门。
大门打开的瞬间,就看到多名侍卫站立两旁。
马车上跳下来两个人,回身从马车里抬了个木板出来,木板上躺着一个人。
大热天盖着一床棉被,只露出一个脑袋。
如果不是棉被微微起伏,昭示着他微弱的呼吸,孙大夫还以为这就不是个活的。
“这是怎么了?”
孙大夫找了个床位,把病人安顿好。
“大夫,”
床上之人的随侍徐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大夫救救我家老爷。”
“起来说话。”
徐宴在顺子的搀扶下起来:“我家老爷半年多前,无缘无故晕倒,再没醒过来。”
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听朝中有人说,工部尚书阮茗谦的独子就是在北地治疗痊愈。
他们才辗转来到北地。
一路走,一路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