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大门上,右手捂着跳的“邦邦”
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几个深呼吸之后,弓稳婆快步回屋,从针线笸箩里掏出剪刀,试着剪了一下,软的。
是真的银锭子,五两大小的!
赶紧从被褥底下掏出钱袋子,正要塞进去,就听到外面传来叫喊声。
“娘,你啥时候回来的?”
弓稳婆的小儿媳妇冯菜花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
弓稳婆吓得脊背绷直,胡乱把银锭子塞到炕席里,这才回过头来。
“刚回来,累了。”
弓稳婆哑着嗓子说道。
说完,她顺势仰靠在被子上。
“那娘好好歇着,吃午食时,我再来叫娘。”
“嗯。”
弓稳婆余光瞥见冯菜花身影消失,又竖着耳朵听了听。
确定人已经走远,这才赶紧起身,重新把银锭子放好。
这下好了,不但能把之前的赊欠全部还清,还能给唐儿继续用药。
弓稳婆想着,眉眼舒展开。
她下了炕,来到院子里。
“老大媳妇,唐儿怎么样?”
弓稳婆的大儿媳妇唐丽从屋里出来,小心地掩上屋门,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嘘”
的动作。
“睡了吗?”
“嗯,好不容易睡着了。”
“今儿个感觉咋样?”
“今儿个有点精神头儿,还跟我要水喝呐!”
“娘,”
唐丽说完,又为难地说道,“唐儿的药只剩下明天一天的量了。”
“没事儿,娘明儿个就带他去医馆。”
“辛苦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