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地拿起纸笔,认认真真地做着记录。
佟开嘴巴都要笑歪了。
对,就应该这样整治他!
……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弓稳婆说完,瞥了崽崽爹一眼,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到顾辞那冷酷的双眼。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
她语战战兢兢地把整个事情交代出来。
半个多月之前。
弓稳婆刚帮镇上一大户人家接生了一个九斤六两重的大胖孙子。
她喜滋滋地拎着一竹篓的赏赐出来,有点心,有鸡蛋,有银锭子。
整十两的大银锭子呐!
弓稳婆乐得见牙不见眼。
高兴之余,又不免心塞,还差五两呢,明儿个就是……
她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赚那么多银钱?
弓稳婆唉声叹气的,一路家去,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尾随在后。
那人看着弓稳婆进了家,大门合上,又等了片刻,才“啪啪”
敲门。
“谁呀?”
“婶子,开门,借口水喝。”
弓稳婆也没在意,舀了一大碗水,直接开了门。
她家住在巷子口,经常会有人上门乞讨,或者要水喝。
“给,喝完就走吧。”
“多谢婶子。”
那人也不多话,喝完水,抹了把嘴巴,转身走了。
“哎,都是穷苦人啊。”
弓稳婆叹着气,关大门。
可是,关了一半,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关不上了。
弓稳婆低头一看。
哟嚯,她没看错吧?
她蹲在地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类似银锭子的东西还在。
弓稳婆赶紧捡拾起来,探头朝外看了一眼,现小巷子里空无一人,赶紧站起身把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