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孙大夫的话,让徐同仁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大约在两个月前,这位学子和一名女子到广安堂,找老夫看诊。”
“女子?”
紫大山问道,“是徐绘吗?”
“不是。”
“什么病?”
“当时,女子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孙大夫之所以能够记得这般清楚,完全是因为当初俩人柔情蜜意的。
女子一脸喜悦,男子小心呵护。
他还在想,谁家的小儿女感情这般好。
却原来……
真真应了那句老话:在外人面前恩爱的不一定就是合法夫妻。
“何来欢,这就是你口中的倚仗?”
“你儿让别的女子有了身孕,你才有恃无恐虐待孙女?”
“大,大人,不是……”
何来欢语无伦次起来。
完辣。
此时,何来欢的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隐在人群中的卢慢大气都不敢喘。
她今天之所以来旁听,因为听说县令大人也来听审。
她也想敲登闻鼓,状告紫大山一家,背弃承诺,不守婚约。
还好,她没有冲动。
想到这里,卢慢慢慢挤出人群,就要离开。
可是,小一二三四五他们几个,早就盯上卢慢,怎能轻易让她离开。
“大婶,别走啊,公审还没结束呐!”
“对呀,挤什么挤,看完大家伙儿一起挤。”
“徐同仁,女子是谁?”
紫大山冰冷的声音响彻大堂,“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近两年时间不归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