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义不赞同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所求有所失。”
紫宝儿拍着案桌,生气道:“对自己的妻缺乏关心,听之任之,是为不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缺乏关爱,如此冷漠,是为不慈。”
紫大山无缝衔接:“不仁不慈,难当大用!”
说完,父女俩还隔空击了个掌。
徐同仁站在大堂正中,低眉敛目,心中暗恨。
只是,不知该恨徐绘还是何来欢?
亦或是怨恨高台上的紫大山和紫宝儿父女俩?
从未想过要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大人,作为一镇镇守,任由女娃咆哮公堂……”
“闭嘴,”
凌天一听秦广义居然还讨伐起紫宝儿,怒道,“北元书院就是有了你们这样的人,才导致人才凋零。”
“县令大人……”
秦广义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倒。
这口锅太大太黑,他背不动!
“紫大人。”
紫大山起身:“下官在。”
“下一步工作,整顿学堂。”
“下官遵命。”
秦广义脸色铁青。
这是明摆着要拿他们北元书院开刀啊!
紫宝儿趁机趴在紫大山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紫大山点头。
“佟掌柜,”
紫大山问道,“认识徐同仁吗?”
佟掌柜看了眼紫大山,又看了眼徐同仁,有点莫名其妙。
“回大人,老夫不认识。”
“大人,”
孙大夫起身,“老夫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