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山抱着紫宝儿来到大堂的时候,那个抱着婴儿看诊的年轻妇人跪在地上。
“邦邦邦”
地冲着佟掌柜磕头。
哭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出声,只是一味地磕头。
怀里的孩子随着她的动作,哑着嗓子哭嚎。
哭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让人无比揪心!
佟掌柜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周围等候的病人,皆是一脸唏嘘地看着。
七嘴八舌地叨叨着。
有那不知情的人问道:“怎么了这是?”
“孩子哭闹不止,隔壁百草堂没看出啥名堂,没想到孙大夫这儿也没查出病因。”
“嘶。”
孙大夫医术可是顶顶好的。
“哎。”
紫宝儿看了都跟着叹气。
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这样的场景比之大哭大闹,更让人压抑。
更让人绝望!
佟掌柜一眼瞧见百草堂的铁牛在门口晃来晃去的。
他冷哼一声,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
佟掌柜蹲下身,从妇人怀中接过女娃,抱到自个儿的诊房。
妇人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在身后,满脸的泪水也掩饰不住眼里那刹那的光亮。
刚刚给女娃诊断过的孙大夫也跟了过来。
紫宝儿张着小手,让紫大山把她抱过去。
顾辞待在后院,并没有跟着出来。
小女娃了无声息地躺在床上。
瘦瘦小小的一坨。
紫宝儿踢蹬着小腿,紫大山神领会,把她放到小床上。
她看着佟掌柜左手倒换右手把脉。
一脸得严肃!
紫宝儿呆板的小脸更是面无表情。
她装模作样地学着佟掌柜的样子,也在小女娃的脚踝处找到脉搏,左脚倒换右脚,摸了摸。
佟掌柜余光瞥见紫宝儿的动作,嘴巴一弯,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是笑的好场合。
赶紧又闭紧嘴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佟掌柜把完脉,却是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