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山接过佟掌柜递过来的十五张百两银票,手还是不自主地抖了下。
顾辞也是佯装淡定地从紫大山手里接过银票。
不是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怎么还这么激动!
“佟掌柜,”
紫大山办完正事,随口问道,“百草堂那边是怎么回事?”
“唉,别提了。”
佟掌柜像个农村大娘似的,一拍大腿,“就是因为不知道啥事儿,才让人郁闷。”
“问他们,就主打一个愁眉苦脸。”
好像是谁欠了他们几百吊似的。
“那嘴巴啊,一个个地比河蚌还要严实。”
“这几日,病人都跑到咱们广安堂这边,连大堂的空气都有股子病气。”
包括之前不屑到他们广安堂来的富贵人家。
佟掌柜可逮着机会了,大吐苦水。
“是不是他们过年没收到红包?”
紫宝儿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问道。
所以才心情不好,愁眉苦脸的!
佟掌柜只愣了一秒,秒接:“对呀,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天天标榜自个儿医术高,服务的对象都是非富即贵,不差钱。”
“现在好了,少拿个红包,就作天作地的,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老夫可是看不上!”
紫宝儿问得一本正经,佟掌柜回答得更是一本正经。
俩人默默互看了一眼,同时伸出拳头,旁若无人地击了个拳。
顾辞别过脸,嘴角抽搐。
几人正说话间,外面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妇人的大哭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掌柜的……”
佟掌柜老腰一猫,从小童掀开的帘子缝隙中快步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