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时悦就将他拉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阿鸢姐,说完了吧?我来清理这些肮脏的东西。”
一连三天,许淮凛会得到一碗烂透了的野果,他身下流出的东西越来越脏,越来越多的蚊子萦绕在他周围。
这天,他等到了江时悦。
她就像是看一只畜生那样俯瞰着他。
许淮凛见着她就冲她喊:“让姜逢鸢出来见我,她不能这样对我!”
江时悦冷嗤一声:“见她?你配吗?”
“阿鸢姐曾经也真心实意爱过你,你赛车比赛被禁,她生着病呢,却还是不顾危险地从医院出来,拿着病情资料跪在地上求赛事组再给你一次机会。”
“赛事组同意了,可她说要给你惊喜的那天,你却在哄着我姐上床!是你错过了你的机会。”
“你总以为你和阿鸢姐的这段感情是你在付出,你嚼野树根给她让食物,但你知不知道那些食物阿鸢姐压根就没吃,第二天又找了处地方藏起来让你去发现!”
“阿鸢姐那样爱你,但你呢,转头就辜负了她。而且压根就不是她人工心脏不能怀孕,而是你的身体压根就不能怀孕,我肚子里的孩子早都四个多月了,压根不是你的。”
听着江时悦说完这些,许淮凛的心就好像被撕裂开了一道血盆大口。
从前他总以为,他对姜逢鸢的好和付出,值得她用一生来回报。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却不知道,她付出的自始至终都比他更多。
他还记得,初见她时,他打篮球伤了腿,朋友们去叫医生了。
她却将他当做可怜虫,找来轮椅推着他去医院。
还守在他旁边,照顾了他整整一夜。
思及此处,他崩溃地用手扒着地上的土,挣扎着想要爬过去找姜逢鸢。
“是我错了,逢鸢,是我错了……”
“让我见逢鸢,让我见她!”
这时,姜逢鸢正好出现,凝着他狼狈的样子出了声。
“如果能回到初见那天,在篮球场上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我会直接和你擦肩而过。”
“许淮凛,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和你在一起过更是我一生的耻辱。”
一句一句,锥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