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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姜逢鸢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她又顿了瞬,回过头来。
许淮凛绝望的眸子里透出希冀。
逢鸢是有话对他说吗?她是不是放不下自己?
可姜逢鸢只是望向江时悦:“江时悦,鱼烤好了,别为垃圾浪费吃饭的时间。”
江时悦冲着姜逢鸢笑了笑。
又踩着许淮凛挪动的手指,狠狠地蹂躏着。
“许淮凛,你一个屎尿都只能拉在裤裆里的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阿鸢姐身边?你就是一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与其活着,还不如死了。”
是啊,许淮凛奔溃地锤了锤自己的腿。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他还记得婚礼那天,他答应过逢鸢,会用一辈子来爱她。
是他食言了。
是他见异思迁,是他辜负了逢鸢。
可他卖房为她治病时,姜逢鸢躺在病床上分明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永远爱你。”
姜逢鸢为什么要食言?
可她食言了,他还是要让她永远记住他。
他要让她自责内疚后悔,要她带着悔恨生活一辈子!
他一下一下用头撞着身下的石头,一下不够就来第二下,直到撞得整个头都血肉糜烂他才渐渐失去了意识。
模糊间,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姜逢鸢,你说过的,会永远爱我。
哪怕不是爱,我也要让你永远永远记住我。
……
次日。
姜逢鸢刚醒来,就听见江时悦一声惊呼。
“啊——”
她连忙翻身起来,赶到门外却看见许淮凛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