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弥以为是珠宝之类的,因为陆以宁每次出差回来都会送她各式各样的珠宝。
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条真皮颈圈,上面还缠着一条细细的牵引链子,链子特别漂亮,是古法黄金打造的。
“这个,这个我戴不出去。”
许昭弥有点害羞。
她打小就是乖乖女,自然不懂这是什么,心这当然戴不出去!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戴在脖子上的样子,总觉得这玩意儿好像有点色‘情。
可她却不知道这就是他故意的,陆以宁盯着她红透了的脸,仿佛此刻已经亲手扒光她的衣服,给她戴上了项圈。
陆以宁天生骨子里的那点放荡暴力的因子好像在她身上激活了。
“那就在家戴,晚上戴给我看,嗯?”
黑色的真皮颈圈,做工和质感都是上乘,上面还点缀着几颗铃铛。
戴在脖子上,就有一种窒息和冰凉的感觉。
陆以宁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将腕表慢条斯理摘下,随后攥住那条细细的锁链,一下一下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拽,许昭弥背对着他跪在地上,头立刻向后仰起来,长发如乌黑的瀑布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
陆以宁将掌心用力按在她的胯部,随着身下动作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掌印。
做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他才肯松开锁链,之后又把人从背面翻过来,正面对着他,从滑腻的胸口一路舔到脚腕,看到小腿处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受伤了?”
嗓音都快哑得不成样子。
“没事儿的,就是扭了一下……”
前几天帮商户整理陈列时不小心扭到了。
许昭弥害羞地把小腿缩了回来,却又被他轻轻握住,搭在了自己肩膀上,“我给亲亲。”
低头温柔亲吻那片淤青,如同信徒般虔诚。
他的舌头简直是刑具,比最残酷的刑具还要更加折磨,许昭弥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在遭受他的凌迟,没有任何一个夜晚能比今天还要疯狂。
结束后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靠舌吻来纾解身体的战栗与余温
过了一会儿许昭弥背了过去,肩膀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陆以宁伸手过去摸到了一把湿湿的眼泪,默了默后问她,“怎么了,弄疼你了?”
比平时粗暴,却也在克制,许昭弥不是痛,是羞耻。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情侣做‘爱时说些dirtytalk助兴是正常的,她都知道,可她就有那么一点难以接受。
“其实我不喜欢那样,但是……”
但是什么呢?陆以宁扭过她的下巴问。
她委屈咬着嘴唇沉默不语,他却无奈笑了,把项圈亲自替她取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搂她进怀里将眼泪细细吻干。
乖,他说以后都不会了。
……
贝诗楠走了,她的离职申请交给了许昭弥,她是第一个审批的,最后由陆以宁签字,那天他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看起来心情很是低落,陆以宁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事实上他也不打算安慰,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安慰的。
“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一辈子。”
最后他这么说。
“还想继续在营运部工作吗?”
“怎么了?”
“要不要考虑转岗?”
陆以宁突然这么问她,“现在招商那边有个空缺。”
都说招商有前途,许昭弥当然也有过这个想法。
但她不能在这个时间节点离开,贝贝刚刚辞职,部门气氛本来就低迷,如果她这时候再转岗,就等于彻底抛弃了大家,老人还好,可对于小杜那种刚刚入职、对工作还充满憧憬的新人来说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
“不了,我觉得我在这份工作上还可以做得更好。”
陆以宁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其实许昭弥也有点迷茫了,尤其是在贝贝离职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热爱这份工作了,而她热爱的又到底是什么?她看起来努力上进好像真心喜欢现在的工作,可静下心来审视又觉得自己似乎只是在佯装热爱,仿佛只是机械地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轨道前行。
她真的满足于这样的状态吗?
许昭弥不知道。
但其实生活中有太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到底是什么。
能有幸找到自己喜爱的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其实是一件很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