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能收心?母猪都能上树了!”
贝诗楠边说边摇头,态度格外坚决。
其实呢,她选择辞职还有这样一个原因。
她觉得曾经的自己实在太傻了,和骆弋舟谈了一段时间恋爱,对方带自己见识了一些场面,就以为自己见过了大世面。
其实呢?人,尤其是女孩子,世面并不是依靠男人来开拓的,而是要靠自己,要让自己成为世面。
何况这次出去走了一趟,才发现外面有太多有趣的事物,风花雪月的情情爱爱实在不值一提。
许昭弥问她那你会难过吗?贝诗楠思考了一下,点头,说会,被劈腿那天我还哭了呢,谁被劈腿不会难过啊?但是无所谓,爱情没了就是没了,会难过但不会遗憾,更不会后悔。
用她的话说,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多,哪有功夫为这种破事和烂人烦恼?
许昭弥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做不到像她这样洒脱了。
她记得当时贝贝和骆弋舟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真诚的,虽然贝贝总是嘴上说着不把爱情当回事儿,却也在私下偷偷让她带去伍叔那儿亲自做小点心给骆弋舟,也是付出过真心的。
陆以宁说的没错,许昭弥其实就是只纸老虎,只会嘴上放狠话其实心里软啪啪得成不了一点气候,贝诗楠就比她强很多,她坚定勇敢又果决洒脱,爱得起也放得下,许昭弥心想她要向贝贝学习。
陆以宁乘坐的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八点多才缓缓降落在潞城国际机场。
许昭弥开着他的那辆大玛莎一路上战战兢兢地到了机场,停好车后便急匆匆地朝着出站口奔去接机。
小情侣嘛,偶尔也有想制造浪漫的时候,尤其许昭弥前两天还惹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于是就特意买了一大捧满天星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在人头攒动的出站口,费力踮起脚尖,脑袋被那一大捧鲜花遮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一双细白小手不停向上挥舞着,像个傻子,“这里这里!”
男人穿着皮夹克,戴着普拉达墨镜,扶着行李箱从她身边径直走过,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许昭弥闻到了一丁点熟悉的古龙水冷香气息,扭头立刻跟了上去,“等等我呀!”
“车停哪了?”
“P1!”
许昭弥快走两步终于跟上了他,她把鲜花往怀里拢了拢,抬着下巴看他,“你等等我嘛。”
“怪你腿短。”
“好好好,我腿短,您腿长,这大长腿,跟模特似的,一迈一大步,走起路来一定挺累的吧?要不行李箱我帮您提吧?”
说着就把他的黑色行李箱拉了过来,笑嘻嘻地,特别殷勤。
许昭弥左手捧着鲜花,右手拉着行李箱,吭哧吭哧地跟在他身边,还歪头朝他傻笑,“我想你,你想我吗?”
“不。”
陆以宁双手揣在口袋里,也不管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她当苦力,自己闲适地往前走着。
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明星和小助理。
许昭弥撇了撇嘴,突然把花往行李箱上一放,大步一迈转身堵在他面前,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踮起脚尖强吻了他。
不等他发火,就开口软软地求道:“不许生气了,说想我,好吗?”
四周人来人往,也偶有人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
许昭弥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i人,却在大庭广众下做了这么一个如此生猛的举动,这让许昭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红着脸,眼巴巴望着他,催促道:“快点呀,说你想我,不然我又要强吻你喽?”
煞有介事的模样显得又格外可爱。
陆以宁真服了,本来一肚子气,计划要好好治治她的,结果被这小傻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一瞬间气就全消了。
他还敢有个屁脾气啊!
忍不住捏了捏她脸,“丢不丢人?”
这么说着,下一秒却更用力地将人带进了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说,“想你,好想你。”
第56章凌霄花与低头月56在这一晚全部释放……
两人回到车上,都有些迫不及待。
陆以宁嫌那鲜花碍事,干脆丢到了后排,把许昭弥按在自己大腿上,一手向前按住她的后颈,另一手伸进衬衫后面去解她的胸罩。
亲完心里才舒坦了一点。
陆以宁躺在几乎调成一百八十度的座椅上喘着粗气,许昭弥则赶忙挪到副驾驶把衬衫扣子系好,两个人全都是脸红心跳的。
陆以宁这才瞥了隔壁土土的满天星一眼,“怎么不买玫瑰?”
“我感觉你的审美应该和正常人不一样……”
“我的审美还不至于喜欢土土的满天星的程度吧?”
许昭弥整理好衣服,看向他说:“不要还我,我摆在我那儿!”
陆以宁乐了乐,弯腰捡起扔在后座的夹克,从内衬夹层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这是什么?”
“送你的,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