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受着怀中人彻底温顺松弛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急着再做亲昵动作,只是双臂缓缓收紧,力道温柔又稳妥,将她纤细窈窕的身子完完整整拥进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宽厚的胸膛稳稳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肩头,滚烫踏实的体温穿透两层单薄布衣,密密实实地熨帖在她的肌肤上,驱散她多年独处的寒凉,抚平她所有的慌乱不安。
他一只手轻轻环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身,稳稳托住她软的身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
指尖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丝,一下又一下,动作耐心又缱绻,满是极致的珍视与安抚。
密闭安静的客房里,窗外寒风簌簌作响,屋内却暖意缠绵,静谧得只剩两人交缠相融的沉稳呼吸。
“别怕。”
何雨柱低头,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的顶,嗓音低沉醇厚,温柔得能揉出水来,字字句句都裹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有我在,没人会怪你,更没人会委屈你。”
“我知道你乖,守了这么多年的本分,熬了这么多年的孤苦日子。”
简单两句话,精准戳中孙丽娟藏在心底数年、从未有人读懂的委屈。
她名义上有家,实则无依。
丈夫常年远走他乡,一年到头不归家,无嘘寒问暖,无贴身体恤,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人死撑。
洗衣做饭、收拾家计、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守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守着冷冷清清的空屋,日复一日熬着枯燥孤寂的岁月。
她恪守妇道、安分守己,从不与人闲话纠缠,从不贪半分分外温情,硬生生把最好的年岁熬得寡淡无味,把满腔温柔封得严严实实。
可她也是女人,也会怕冷、怕孤、怕无人疼惜,也渴望一份踏实暖意、一份明目张胆的偏爱。
这么多年,没人看见她的难,没人心疼她的苦,没人顾及她心底的荒芜孤寂。
唯独何雨柱。
唯独他,看穿了她温顺怯懦外表下的隐忍孤单,看穿了她小心翼翼的局促不安,看穿了她常年缺暖、无人依托的心酸。
被人彻底读懂、彻底疼惜的酸涩与暖意轰然撞进心底。
孙丽娟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抵着他干净踏实的工装布料,闻着独属于他沉稳安心的气息,积压多年的委屈、孤单、怅然,瞬间尽数翻涌上来。
她再也绷不住所有的坚强,肩头微微轻轻颤动,细细的哽咽闷在胸口,不敢出声,只悄悄红了眼眶,湿热的水汽一点点漫满眼底。
她不敢大声哭,怕失态,怕难堪,可心底那点无人知晓的柔软,终于在这一刻,被人稳稳接住。
何雨柱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心头愈怜惜,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锁在自己怀里,温柔包裹,妥帖安放。
他放缓所有语气,耐心轻声安抚,一字一句温柔熨帖她纷乱的心绪:
“我知道你心里怕。”
“怕坏了名声,怕落人口舌,怕对不住远方的名分,更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暖意,是转瞬即逝的虚妄。”
“丽娟,我告诉你,不是的。”
他微微低头,侧脸轻轻贴着她柔软的鬓,语气郑重又缱绻,带着男人独有的担当与笃定:
“旁人有的偏爱,我能给你。旁人得不到的安稳,我照样能护着你。”
“我待李秀云是真心,待你,亦是真心。”
“你们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好,我谁都不会辜负,更不会让你白白动心、白白委屈。”
直白坦诚的剖白,没有敷衍,没有戏谑,字字落地,句句真心。
孙丽娟的心彻底稳了。
一直悬在半空、忐忑不安的心结,瞬间被他温柔化解。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一时糊涂、一时贪念,是僭越本分、不配拥有这份温柔。可此刻被他紧紧抱着、被他郑重偏爱,她才真切明白——
这份心动不是她的自作多情,这份偏爱不是她的凭空妄想。
他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良久,她才微微抬起埋在他肩头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眸蒙着淡淡的水光,小脸依旧绯红滚烫,眉眼温顺又柔软,褪去了所有拘谨胆怯,只剩满心的依赖与缱绻。
她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未散的轻颤与哽咽,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
“何、何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