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骤然一酸,眼底水汽更浓,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么多年的隐忍、孤单、辛苦、无人诉说的委屈,从来没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更没有人这般温柔体恤、细细宽慰。
唯独他。
唯独何雨柱。
她靠在墙上,被他温柔半拥在怀,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的温柔安抚。
所有的拘谨、所有的愧疚、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尽数被这份踏实暖意压下去。
她微微抬起泛红的眼眶,软软看向他,声音细弱哽咽,带着藏不住的依赖:
“何、何所……我、我不该的……我还有人……”
她断断续续,底气全无。
理智告诉她万万不可,情感却死死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何雨柱看着她自责纠结、又乖又可怜的模样,心头愈疼惜。
他拇指轻轻隔着衣料,温柔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动作缱绻又耐心。
“我知道。”
“可你的苦,没人比我更清楚。”
他微微低头,深邃眼眸直直望进她湿漉漉的眼底,温柔笃定:
“我不逼你,也不害你。”
“我只是舍不得让你继续孤零零熬苦日子。”
话音落,他再次缓缓俯身。
这次没有急促轻触,而是慢慢贴近。
温热的唇瓣,轻柔、缓慢、缱绻地覆上她娇嫩微颤的唇。
不同于方才仓促的浅啄,这一吻,温柔绵长,细腻摩挲。
极轻、极软、极珍重。
一点点贴合,一点点厮磨,温柔得让人彻底沦陷。
孙丽娟浑身瞬间绷紧,随即彻底松软下来。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自持,在这绵长温柔的吻里,彻底土崩瓦解。
她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尖,背脊轻轻舒展,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温柔缱绻,沉沦在这份偷来的、极致治愈的温柔里。
密闭小屋暖风缠绵,呼吸交缠,暖意翻涌。
门外是规矩、是礼教、是世人眼光、是她守了数年的空寂名分。
门内,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温柔偏爱,是她半生从未拥有过的踏实与心动。
许久,何雨柱才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轻轻抵着她烫的额角,呼吸微沉,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看着她唇瓣泛红、眉眼含水、满脸春润、彻底失神温顺的模样,低低轻笑出声:
“现在,还觉得不该吗?”
孙丽娟瘫软在他怀里,心跳纷乱,满脸滚烫,羞得根本不敢抬头。
只知道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埋着头,任由心底汹涌的爱意与贪恋,彻底吞没自己。
她知道。
从房门落锁、从他温柔吻上来的这一刻开始——
她这辈子的清心寡欲、恪守本分,
彻底,彻底留不住了。
密室相拥藏心意,何雨柱温柔安抚孙丽娟
绵长温柔的一吻缓缓落幕。
唇瓣相贴的温热触感迟迟不散,细密酥麻的余韵顺着血脉蔓延全身,让孙丽娟整个人软得彻底,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尽数抽空。
她额头轻轻抵着何雨柱的肩头,胸膛微微起伏紊乱,呼吸轻浅又烫。
整张小脸绯红欲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落,眼底蒙着一层氤氲水汽,又羞又软,还带着一丝刚刚褪去纠结、彻底卸下防备的茫然温顺。
先前死死压在心底的礼教枷锁、名分愧疚、自我拉扯,在他极致温柔的包容与宠溺里,一点点松动、瓦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