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摇曳的路灯,将静谧的厂区宿舍巷道晕染得温柔朦胧,微凉的晚风轻轻拂过街巷,卷走了方才的喧嚣,只余下满巷清寂。
何雨柱伴着身侧温婉纤细的少女,缓步走到职工女生宿舍的木门跟前,脚步缓缓顿住。
一路相伴而行,晚风缱绻,人影相依,短暂的独处时光温柔又缱绻,悄然抚平了丁秋楠心底所有的惊惧慌乱。
此刻站在宿舍门口,那股踏实安稳的暖意尚未散去,可即将别离的不舍,已然悄然缠上心头,萦绕不散。
何雨柱微微侧,看向身侧亭亭玉立的姑娘,眼底温柔尽数收敛,换上一抹从容温和的笑意。
醇厚低沉的嗓音揉着夜色的微凉:
“到宿舍了,早点进屋歇息,夜里风凉,关好门窗,往后晚些时候别独自出门,免得再遇上无赖滋事。”
眼前的丁秋楠,当真是生得一副倾世动人的模样。
一身干净素雅的工装,穿在她纤细窈窕的身上,衬得身姿愈纤薄窈窕、亭亭玉立,没有半分市井烟火的粗糙俗气,反倒透着医务室独有的干净清雅。
晚风拂乱她额前细碎的刘海与乌黑柔顺的鬓,几缕青丝软软贴在莹白如玉的脸颊两侧,勾勒出精致柔和的鹅蛋小脸。
肌肤细腻通透,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半点尘埃。
方才被晚风与羞赧染上的淡淡绯红尚未褪去,红白相间,清丽得惊心动魄。
一双秋水般澄澈透亮的美眸,眼尾微微上翘,睫羽纤长浓密,如蝶翼般轻轻翕动,眼底盛着漫天夜色的温柔。
更藏着化不开的缱绻情意,脉脉流转,尽数落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琼鼻挺翘,唇瓣粉嫩柔软,唇角微微抿着,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与温婉。
她身形纤细单薄,肩窄腰细,身姿曼妙匀称,常年待在干净整洁的医务室,日日与药香相伴,养出了一身清冷纯粹、温柔干净的独特气质。
不似厂里终日劳作的女工那般黝黑粗糙、满身风霜,她干净得像一朵不染尘烟的白莲花,温婉娴静,楚楚动人。
听闻何雨柱温柔的叮嘱,丁秋楠轻轻颔,纤细的脖颈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不舍。
方才一路相伴的安心、被他挺身护佑的感动、收下珍贵粮票的暖意,悉数交织在心头,层层叠叠,滚烫炽热。
她舍不得这份难得的安稳,舍不得身旁这副宽厚可靠的身影,更舍不得这份偷偷藏在心底、无人知晓的倾慕情意。
良久,她才抬起清丽的小脸,澄澈如水的美眸定定望着何雨柱,嗓音软糯轻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缱绻与不舍。
丁秋楠温温柔柔地道:
“我知道了,多谢柱子哥今夜护我,还特意送我回来,又这般费心照拂我。今日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脱身。”
字字句句,真诚恳切,眼底翻涌的情意浓烈又纯粹,毫无遮掩,将少女满心的感激与倾慕,尽数藏在这温柔道谢之中。
何雨柱看着她娇怯温婉、楚楚动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潇洒坦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快进屋休息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手,对着丁秋楠潇洒挥了挥手,身姿挺拔利落,转身便朝着巷外大步离去。
挺拔的背影沐浴在昏黄路灯之下,步履沉稳从容,利落洒脱,没有半分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