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昏暗幽深,偏僻少人,换做寻常姑娘,独自走在这样的深夜巷道,定然满心惶恐、步步拘谨。
可此刻走在何雨柱身侧的丁秋楠,心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满溢胸腔的踏实与安稳。
身旁的男人身姿挺拔伟岸,宽厚的肩头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有力,周身自带一股历经世事的稳重气场。
有他在侧,如同撑起了一方安稳天地,再幽暗的夜色、再僻静的小路,也化作了温柔坦途,让她满心松弛,万般心安。
两人并肩缓步前行,间距极近,衣袖偶尔轻轻相擦,细微的触碰却让丁秋楠的心湖掀起层层涟漪。
她垂着精致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白皙细腻的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
方才扑入他怀中的悸动、被梁拉娣打趣的羞怯,依旧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她偷偷侧眸,借着昏柔的灯光打量身侧的男人。
何雨柱五官周正硬朗,眉眼深邃端正,褪去了方才对敌时的冷厉锋芒,此刻眼底盛满温和暖意。
下颌线条沉稳利落,周身褪去了市井粗犷,透着可靠又暖心的成熟魅力。
自她初见何雨柱的那一刻起,心底便早已悄悄系上了牵绊。
这份藏在心底的倾慕,日复一日悄然滋长,早已根深蒂固。
只是她生性温婉羞怯,内敛矜持,从未敢轻易表露半分,只敢将满腔情意悄悄藏在眼底、藏在无人知晓的独处时光里。
心绪婉转间,她像是忽然想起了方才巷口撞见的画面,轻柔的眉峰微微一动。
她沉吟片刻,终是压下心底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扬起清丽温婉的小脸,软糯轻柔的嗓音打破了巷道的静谧,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细腻:
“柱子哥,方才……我方才撞见你和拉娣姐……你怎么会和拉娣姐在一起呀?”
她问得轻柔委婉,眼底澄澈如水,没有半分探究与猜忌,纯粹只是随口一问。
在她干净通透的认知里,何雨柱向来热心助人、体恤旁人,定然是知晓梁拉娣日子艰难,特意前去帮扶。
何雨柱闻言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迅恢复如常。
他心底了然,回想起方才与梁拉娣在屋内温存缱绻、私许余生的私密光景。
这种私密私情自然万万不能对外言说,哪怕对方是满心信任、温柔纯粹的丁秋楠。
他快敛去心底的波澜,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唇角扬起一抹爽朗质朴的笑意,语气自然坦荡,听不出半分异样:
“嗨,这有啥。梁师傅平日没少帮我搭把手,为人勤快实在,从来不多计较。
我今天刚好从外头带了点老家捎来的土特产、细粮干货,想着她家里日子紧巴,便顺路过去看看,接济一二。”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坦荡自然,毫无破绽。
丁秋楠听了,立刻眉眼柔和下来,澄澈的眼底漾起一抹温润的共情,轻轻颔,柔声附和道:
“原来是这样,柱子哥你也太心善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软糯的语调里裹着几分无奈与悲悯,眉眼间染上淡淡的怜惜:
“拉娣姐确实太不容易了,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独自拉扯着四个年幼的孩子,日日精打细算、省吃俭用,苦苦支撑着一大家子的生计。
现如今粮食定量一降再降,家家户户都紧衣缩食,粗粮野菜凑顿,很多壮劳力都吃不饱肚子,更何况她们孤儿寡母,日子定然过得捉襟见肘。”
在丁秋楠纯净温柔的心里,愈觉得何雨柱温柔赤诚、菩萨心肠。
他身居招待所所长,手握实权、手艺绝佳,日子远比旁人宽裕,却从没有半分恃势骄矜,反而时时惦记着厂里日子艰难的邻里同仁,默默帮扶孤苦。
这般温柔仗义、心软热忱的男人,在这艰难贫瘠的岁月里,实在是难得至极,也愈让她心生爱慕、满心倾慕。
这份情意纯粹又炙热,悄悄填满了她的心房,让她一路步履轻盈,心头暖意潺潺。
何雨柱转头看向身侧巧笑嫣然、温柔善良的姑娘,路灯昏黄的柔光温柔倾泻,尽数落在她精致清丽的眉眼间。
丁秋楠生得本就是机修厂数一数二的美人,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光洁,眉眼清秀温婉,琼鼻樱唇。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没有半分市井俗气,自带一股书卷清雅、医者温润的气质。
常年待在医务室的她,不似车间女工那般粗糙黝黑、满身风霜,身形纤细窈窕,身姿匀称曼妙。
单薄的身姿亭亭玉立,一身素蓝工装穿在身上,干净素雅,却难掩得天独厚的姣好身段与脱俗容貌。
近来物资匮乏、粮食紧缺,人人都面有菜色、身形干瘪,可即便清瘦了些许,依旧衬得她肩窄腰细、楚楚动人。
那份清冷又温柔、羞怯又纯粹的气质,是旁人万万模仿不来的。
何雨柱眸光沉沉,细细打量着她,眼底带着真切的关切,语气温和醇厚:
“秋楠,别说旁人,就说你自己,如今粮食定量缩水,你一个人在厂里宿舍,口粮可还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