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灶台,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许……许大茂?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不去厂里,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她刻意把声音抬高了几分,既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提醒里屋躺着的贾张氏,外面有人来了。
许大茂反手关上门,还非常刻意地,从里面轻轻别上了门栓。
“咔哒”
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让她瞬间浑身冷,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把门插死了。
在这大白天里,他把一个妇人家的门,从里面插死了。
传出去,她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许大茂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阴沉的目光死死锁在秦淮茹身上,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看着她脸色惨白、惊慌失措、浑身紧绷、想躲又无处可躲的样子,许大茂积压了一早上的郁气,竟然莫名地消散了几分,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何雨柱居高临下羞辱他,他就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羞辱何雨柱心心念念护着的女人。
他斗不过何雨柱,却能把何雨柱护着的人,随意拿捏在手心。
这就够了。
“上班?”
许大茂冷笑一声,缓缓朝着秦淮茹逼近,他的腿还有伤,走路一瘸一拐,可那股阴狠的压迫感,却半点都不减。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去厂里上班?整个四合院都看了我的笑话,我去厂里,等着被全厂的人嘲笑吗?”
他一步一步逼近,秦淮茹就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灶台上,退无可退,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许大茂的阴影里。
狭小的灶台间,空气瞬间变得压抑、粘稠,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淮茹的心脏跳得飞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着。
她压低声音说道: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家,我婆婆还在里屋躺着呢,孩子们也都在,你赶紧出去!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看见?”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又猥琐的笑意。
“谁会看见?院门我已经插好了,里屋那个老虔婆,天天就知道躺着装死,只要我们声音小一点,她就算听见了,也不敢出来多管闲事。”
“毕竟……”
许大茂微微俯身,凑到秦淮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还指望我,时不时给你们家送点粮票、送点玉米面,让她能顿顿吃上细粮,让她的宝贝孙子棒梗,不会饿肚子呢。”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秦淮茹最大的软肋。
秦淮茹的浑身猛地一颤,脸色更加惨白,眼底的慌乱和恐惧更浓,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微微红,又气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实话。
贾张氏那个自私自利的老太婆,眼里只有粮食和孙子。
只要能有吃的,能填饱肚子,就算知道许大茂来家里,她也只会假装听不见、看不见,绝不会出来搅局,更不会断了自己的口粮。
这个家,早就没有任何能护着她的人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压低声音,满眼哀求地看着许大茂。
“前阵子的事,我已经顺着你了,粮票我也收了,我没有对不起你,你还想怎么样?许大茂,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们一大家子,已经够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