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憨厚一笑,大大方方把东西放在桌角,说话实在又贴心:
“爹娘在家辛苦,这些都是应该的。细粮平时蒸馍,红糖补身子,麦乳精冲糖水喝,腊肉慢慢吃。
湘茹在娘家,麻烦你们多照看,我一直记在心里。”
话音诚恳,不油滑、不虚伪,句句都落在二老的心坎上。
这时,大哥秦铁牛也走上前,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豪爽憨厚,满是认可:
“柱子,老远跑来不容易。湘茹在家你放心,有我和你嫂子在,没人敢欺负她。”
大嫂张桂芝也笑着走过来,人通透、说话得体,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打趣,一句话就戳破了小两口藏不住的思念:
“柱子,我们一大家子都看出来了,你是真想湘茹,不然也不会这么远急匆匆赶过来。
湘茹这些天在家,没事就往村口望,夜里常常醒着呆,嘴上不说,我们都知道,她天天都在盼着你。”
一句话说得秦湘茹脸颊通红,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拽了拽大嫂的袖子,不好意思地躲到何雨柱身后,却又忍不住偷偷探出头看他,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看着身边娇羞温柔的媳妇,眼底宠溺满溢,半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得坦荡又认真:
“大嫂说得没错,我是真想她。分开一天,家里就冷清清的,心里就不踏实。
饭吃不好,觉睡不香,就想着早点过来。”
翁婿和睦、郎舅亲近、姑嫂和气,一屋子说说笑笑,气氛温暖又热闹。
和方才贾东旭下跪挨骂、全家冷眼驱赶、连一口水都不肯给的场面,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秦母看着女婿一路赶路,肯定饿着肚子,当即就开口,语气满是疼爱:
“湘茹,别管桌上的剩粥了,赶紧去灶屋,给柱子下一碗白面挂面,多放点葱花,再卧一个鸡蛋!”
在乡下,这是最高规格的待客心意。
只有至亲、贵客、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婿,才配得上一碗单独煮的、卧着鸡蛋的热汤面。
贾东旭上门,连一口粗粮窝头都不配吃;何雨柱到来,全家心甘情愿把最舍不得的鸡蛋拿出来招待。
秦湘茹一听,立刻就应声,眼底满是欢喜,转身就轻快地往灶屋走。
久别重逢,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暖黄的火光映着她温柔的侧脸。
她刷干净铁锅,添上水,等着水翻滚,然后轻轻下入劲道的挂面。
最用心的,是那颗珍藏在陶罐里、平日里全家都舍不得吃的新鲜鸡蛋。
她小心翼翼捧着鸡蛋,轻轻磕进滚汤里,看着蛋清慢慢凝固,包裹着金黄的蛋黄,稳稳卧成一颗圆润饱满的荷包蛋,香气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灶屋。
这一颗鸡蛋,是她能拿出的、最朴素也最真诚的心意。
是她对他,日日夜夜、无处安放的思念。
而堂屋里,何雨柱虽然坐着陪秦父说话,聊厂里的事,聊院里的是非,聊贾东旭赌博败家、连累全院丢了先进名额的荒唐事。
可他的视线,却一直跟着秦湘茹的身影转。
她走进灶屋,他望着灶屋的门;
她在灶前忙碌,他的目光就落在那扇门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秦父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满眼都是自家女儿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越满意。
秦母坐在一旁,拉着何雨柱的手,细细叮嘱,句句都是为两个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