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又是委屈、又是欢喜,只能轻轻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没有,我吃得很好……就是,很想你。”
后半句她说得很轻,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带着已婚少妇独有的娇羞与直白。
毫无保留,把自己所有的思念,全都捧到了他面前。
何雨柱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暖得一塌糊涂。
他当着一屋子娘家人的面,也顾不上避讳,伸手就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温柔又自然。
带着十足的保护欲,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全是真心:
“我也想你,天天想,饭吃不下,觉睡不踏实,就想着赶紧过来见你。”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秦湘茹靠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安了家。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美眸中全是依赖。
何雨柱揽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紧,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两人就这么站在堂屋门口,旁若无人地对视着,目光缠缠绵绵,全是久别未见的相思,千言万语都藏在眼神里,不用多说一句,彼此全都懂。
直到秦母笑着轻咳一声,两人才稍稍回过神。
秦湘茹这才意识到一屋子人都看着,脸颊更红了。
不好意思地轻轻推开他一点,却依旧舍不得离他太远,伸手就去接他手里最重的包裹,满眼都是心疼。
“带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快进屋坐。”
“看见你,一点都不累。”
何雨柱笑着应声,目光依旧牢牢黏在她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直到这一刻,他才转过身,礼数周全、恭恭敬敬,对着秦父秦母深深点头,开口沉稳又亲切,完全是自家人的坦荡亲近:
“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一声爹娘,叫得自然又真诚,没有半分生分客套。
秦父原本因为贾东旭闹事铁青的脸,见到何雨柱的瞬间,立刻就舒展了开来。
他神色和蔼又带着敬重,重重一点头,连忙招手:“柱子来了!一路远路辛苦,快进屋坐。”
老一辈庄稼人,话不多,却最懂人心。
贾东旭窝囊自私、赌博败家、亏待女儿,上门连口饭都不配吃;
何雨柱工作体面、为人仗义、踏实可靠,把自家小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翁婿二人,打心底里亲近、认可。
秦母更是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看着他,一边忍不住心疼念叨:
“你这孩子,这么远的路,也不提前捎个信,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来就来,还买这么多金贵东西,太破费了。”
嘴上怪他花钱,心里却暖得烫。
同样是女婿,贾东旭两瓶破酒一条烂烟,抠搜敷衍;
何雨柱倾其所有,把城里最紧缺、最养人的东西全都带过来,真心实意孝敬二老,谁远谁近,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