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个月,她拼命工作,不敢懈怠,不敢偷懒,不敢让他回来看到半点她“掉链子”
的样子。
她把招待所打扫得一尘不染,把每一间客房叠得方方正正,每天准时到岗,永远眼里有活。
她怕。
怕柱子哥在外头出事。
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只是梦。
怕他回来之后,看到她偷懒,觉得她辜负了他。
“我每天都在想,柱子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林晓梅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田玉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轻轻一叹。
这姑娘单纯、赤诚,对何雨柱是全然的依赖与敬仰,她的思念干净得像清泉,没有半点杂质。
她轻声道:
“他会回来的。
他走之前,不是说过吗,等事情办好了,就回来。”
林晓梅轻轻点头,眼睛却湿了一圈:
“我知道,可是……这几个月太长了。”
她几乎是在心里偷偷哭。
她多想柱子哥回来,多想再看到他沉稳的眉眼,多想再被他看一眼,多想听到他说一句——
“晓梅,你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疾不徐。
不是职工匆忙的脚步声,也不是领导刻意的沉稳,而是一种……熟悉到让人心脏怦怦跳的节奏。
屋里的两人同时一怔。
田玉秀下意识抬头。
林晓梅也猛地抬起头,抹布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停在门口。
一只手轻轻搭上门把,随后,一声轻缓的“吱呀”
——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阳光顺着门缝涌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是何雨柱。
几个月未见。
他穿着一身干净挺括的中山装,头梳得整齐,眉宇间沉稳笃定,周身透着一股“我回来了”
的气场。
他没有旅途疲惫,没有风尘仆仆,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屋里的两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田玉秀整个人都呆住了。
林晓梅更是猛地愣住,像是被雷定住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几秒后。
田玉秀“唰”
地站起来,身体都微微颤,眼睛里瞬间水光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