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下午三点的日头温温软软的,斜斜洒在巷陌间,把青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连带着风里都裹着几分淡淡的暖意。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院门,掌心攥着磨得光滑的车把,指节微微泛白。
孟晚秋抱着蜷成一团的大橘,轻轻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她生怕惊着怀里的毛团,动作轻得像一片云。
手指悄悄勾住车后座的铁环,身体微微前倾,不敢碰到何雨柱的后背。
冬日的厚布袄衬得她肩头愈纤细,乌黑的长松松挽着,用根简单的木簪固定着。
几缕碎垂在颊边,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辉,衬得那张白皙的脸蛋愈莹润。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鼻梁秀挺,唇瓣抿着时带着淡淡的粉。
一身素净的蓝布袄子洗得微微白,穿在她身上却衬得身姿窈窕,温婉得像一幅浸了暖光的江南水墨画。
她微微侧着身,指尖轻轻扶着自行车后座的边缘,柔声道:“何师傅,往前骑,过了前头那棵老槐树,再拐个弯就到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冬日里化开的温水,落在何雨柱耳里,让他心里头熨帖得厉害。
脚下的力道都不自觉放轻了,脚板轻轻蹬着脚踏板,连车链转动的声音都放柔了,生怕骑得太颠,让后座的人不舒服。
“好嘞,晚秋你扶稳了。”
何雨柱应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自行车稳稳地往前驶去。
巷子里的墙根下还留着些许残雪,被阳光晒得微微融,飘着淡淡的水汽,混着墙角枯草的清香,漫在风里。
不过四五百米的路,转眼就到了。何雨柱捏着车闸,稳稳地停下车,伸手扶着车把,笑着回头:
“还真是挺近的,几步路的功夫,往后丽华她们跟你来往,也方便得很。”
孟晚秋抱着大橘,轻巧地从后座下来,动作优雅又利落。
怀里的大橘被惊动了,懒洋洋地“喵呜”
叫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了一圈四周的院墙和门扉。
随即抬眼看向何雨柱,那模样竟是在示意,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它平日里四处乱窜,早熟得很。
孟晚秋瞧着大橘这机灵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眼底的笑意像漾开的秋水,温柔又好看。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角被风吹乱的碎,指尖纤细白皙,拂过颊边时,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柔美。
随即抬眼看向何雨柱,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客气的温婉:
“何师傅,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送我回来,进屋喝口水吧,解解乏。”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让出了院门口的位置,冬日的阳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细腻柔和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扇形阴影,鼻尖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
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烫,那点想跟她多待一会儿的心思,此刻正满得快要溢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
何雨柱立马咧开大嘴,笑得一脸爽朗,眼角眉梢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满口应道:
“得嘞!正好骑了这几步路,嗓子眼正干着呢,那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顺手把自行车往院门口的墙根下靠稳。
目光落在孟晚秋温婉的侧影上,心里头像揣了个暖烘烘的小炉子,连带着冬日的风,都觉得暖了几分。
孟晚秋抱着大橘,轻轻推开斑驳的木门,侧身让他先进。
门轴出“吱呀”
一声轻响,大橘在她怀里扭了扭身子,又“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