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再看张兰心的反应,转身就往灶台那边走,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后厨里,张兰心还维持着鞠躬的姿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脸颊上的泪珠轻轻滑落,滴在工装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起头,望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感慨。
这个平日里看着有些痞气、爱跟姑娘们逗乐的男人,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和仗义的举动。
那一句“你过得好便是晴天”
,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委屈和疲惫。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何雨柱将后厨的事收拾利落,便揣着手慢悠悠地往食堂办公室走。
这几日天寒地冻,雪下得没个停,胡同里的路冻得跟镜面似的,别说骑车,就是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他原本还盘算着抽空去乡下找湘茹私会,这下倒好,路堵得严严实实,只能暂时歇了这份心思。
他正想着,身后突然窜出个影子,吓了他一跳。
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徒弟马华。
马华挠着头,一脸纳闷地凑上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满是不解:
“师父,您可惦记咱们厂花张兰心那么久了,今儿个后厨就你们俩人,又是送钱又是送温暖的,正好好的机会,您咋不下手啊?”
何雨柱闻言,斜睨了他一眼,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你小子懂个屁!趁人之危,那叫什么本事?我何雨柱是那样的人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都不懂?”
说完,他抬腿就往马华屁股上踹了一脚,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威慑:
“还有,老子跟张兰心说话,你小子躲在哪儿偷听呢?胆子越来越肥了!”
马华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屁股往后缩了缩,嘴里小声嘀咕:“师父,您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这话声音不大,却飘进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当即一瞪眼,眼神凌厉起来。
马华见状,吓得脖子一缩,立马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再跟这小子计较,转身继续往办公室走。
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走着走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急什么?
好饭不怕晚。
张兰心这样的美人儿,温柔又贤惠,还带着点惹人疼的柔弱劲儿,反正早晚都是他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