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后厨的门被风带上,角落里瞬间就只剩下何雨柱和张兰心两个人。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张兰心身上,将她蓝布工装下的身段衬得愈玲珑有致。
丰挺的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轻轻绷着,挺翘的臀部在光影里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张兰心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她暗自琢磨着,要是何雨柱真的不知好歹,说出什么唐突的话来,自己一定得严词拒绝,绝不能给他半点念想。
她定了定神,抬起眼看向何雨柱,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尽量平静:“何师傅,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从工装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信封被捏得有些温热,透着踏实的分量。
他看着她那双带着点警惕的大眼睛,声音放得温和:
“我听说你最近遇到难处了,咱们都是一个厂里的朋友,你怎么也不言语一声?这些钱你先拿着,应急用。”
张兰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信封。
指尖触到那厚实的触感,她心里咯噔一下,捏着信封的边角轻轻一抽。
里面露出来的,竟全是崭新的十元大钞,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粗粗一看,怕是得有七八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得她眼眶热。
这些日子,为了母亲的手术费,她几乎愁白了头。
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遍了亲朋好友,再加上家里这点微薄的积蓄,也不过凑了两百块钱。
她甚至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脸面,跑去前夫家借钱,结果人家只轻飘飘地甩给她五十块,那轻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当时气得想把钱扔回去,可一想到病床上躺着、等着手术救命的母亲,终究还是忍着屈辱,把那五十块钱攥紧了。
七八百块,这几乎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张兰心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她紧紧攥着那个信封,像是攥着母亲的一线生机,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丰挺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何师傅……太谢谢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您的!”
说着,她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
蓝布工装的下摆被扯得微微绷紧,将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衬得愈惹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痞气的心思,瞬间就淡了大半。
他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沾着的水光,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点柔弱的大眼睛,看着她被工装裹着却依旧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几分认真:“还钱的事儿不急,往后再说。”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放得更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往后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的心思,你也清楚。对我来说,你过得好便是晴天。”
这话不算直白,却带着一股别样的温柔,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起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