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里满是关切,看着格外动人。
他冲着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估摸着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看他扑腾的那劲头,中气足着呢,冻不死也淹不着。”
“别瞎说。”
秦淮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笑意,眼底满是娇嗔。
说话间,身子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半边身子几乎都靠在他胳膊上,那饱满的弧度紧紧挨着他,软得让人心里头微微一颤。
她指尖还若有若无蹭了蹭他的袖口,眼神里带着点期盼。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会儿她就凑上去跟何雨柱求情,说棒梗正长身体,缺营养,想吃点肉。
不怕多,有个一两斤就够,保准何雨柱抹不开面子拒绝。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模样,十有八九是瞅见他今儿带回家的狍子后腿了,这是等着开口跟他要肉呢。
他懒得戳破,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人群中央。
就见二大爷刘海中正背着手,对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长篇大论地教育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从“百善孝为先”
说到“为人子女的本分”
,又扯到“四合院的脸面”
。
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声情并茂,愣是把还在茅坑里扑腾的阎埠贵给忘得一干二净。
阎埠贵冻得牙齿打颤,“咯咯”
的声响隔着人群都能听见,哀嚎声越来越弱,脸色也越来越白,却没人敢上前搭把手。
何雨柱见状,忍不住低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二大爷!您先别忙着教育人了!赶紧让人把三大爷拉上来吧!
这天寒地冻的,粪水又冰又凉,三大爷这把年纪了,冻坏了不得去医院?
那医药费、住院费,不得一大笔花销?阎家日子本就不宽裕,这钱花出去,可不是小数目。”
这话简直说到了阎家人的心坎里!
阎家上上下下,最在意的就是钱,一听到“医药费”
“住院费”
这几个字,阎解成和阎解放的脸都白了,连带着三大妈都急得直拍大腿。
“是啊是啊!二大爷!解成、解放!快!快拉你们爹上来!”
三大妈拽着阎解成的胳膊,急声催促:
“可别冻出病来,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他治病,快拉上来,回家换身衣裳烤烤火,兴许还能缓过来!”
这下,不用刘海中再话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比起花钱治病,沾点臭味儿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两人赶紧找了块破旧麻袋片裹在手上,捂着鼻子,憋着气,一前一后挪到茅坑边上,伸出手,使劲拽住了阎埠贵的胳膊,往岸上拉。
那股子冲天的臭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哥俩憋得脸都紫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愣是不敢松口气。
只想着赶紧把老爹拉上来,省得再花冤枉钱,手上的力气也不敢含糊,一点点把阎埠贵往岸上拖。
阎埠贵感受到拉力,立马顺着劲儿往上爬,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用点力……再用点力……快……快拉我上去……”
,模样依旧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