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阎埠贵往半空提了提,眼神凶狠如狼,低声喝道:“孙子!你跟谁说话呢?就你这点能耐,还敢威胁我?
我何雨柱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还怕你这点小动作?告诉你,别说告到厂里,就算告到部里,老子也不怕!”
“住手!住手!柱子,有话好好说!”
三大妈听见动静,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趿着布鞋从屋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你快把他放下来,这么大年纪了,经不起折腾!”
何雨柱瞥了一眼急得满头大汗的三大妈,手上力道稍松,却没放开。
他冷声道:“三大妈,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家老头子太过分了,得寸进尺,还敢威胁我!”
三大妈跑到跟前,一边给阎埠贵顺气,一边对何雨柱陪着笑:“柱子,是他不对,是他糊涂,不该打你家房子的主意,不该说狠话。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快放他下来吧,要是出了好歹,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看着三大妈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还是没好气地说道:“今天看在三大妈的面子上,我饶了你这一回!”
说罢,手一松,阎埠贵“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屁股墩儿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何雨柱上前一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语气凌厉如刀。
“阎埠贵,我警告你,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再敢打我家的主意,再敢跟我放狠话,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阎埠贵躺在地上,又疼又气,浑身抖,却不敢再顶嘴,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转身扬长而去,脚步重重地踏在青砖路上,出“咚咚”
的声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阎埠贵缓了好一会儿,才在三大妈的搀扶下爬起来,捂着屁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直哆嗦。
活了大半辈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被人当众拎起来像拎小鸡似的,还摔在地上指着鼻子骂,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阎埠贵一边咳嗽一边骂,“傻柱这个混蛋!这个傻柱!我跟他没完!”
三大妈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劝道:“行了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那傻柱就是个浑人,跟他置气纯属浪费时间。房子没借到就没借到,咱再想别的办法,犯不着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中院的屋里,阎解成和徐桂花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却始终没敢出来。
阎解成缩在炕边,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怯懦。
徐桂花坐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失望和不屑——
这个男人,看着亲爹被人欺负,竟然连出头的勇气都没有,真是窝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