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家后院那间后罩房,不是空出来了嘛。
解成和桂花小两口,结婚后一直跟我们挤着住,四口人住一间屋,转个身都费劲。”
何雨柱挑眉,抱臂看着他,冷笑道:“所以呢?你就打上我家房子的主意了?”
阎埠贵连忙点头,笑得更殷勤了:“你看啊,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落灰受潮多可惜!
借给解成小两口住,既能添点人气,他们也能帮你照看房子,窗纸破了、屋顶漏了,不用你费心,解成就给修了。
等将来他们条件好了,买了自己的房子,立马还给你,绝不多占一天!”
“绝不多占?”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阎埠贵,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刘备借荆州——有去无回的勾当,你当我何雨柱是傻子?
当年你家翻修房子,借我们家的木料,到现在都没还,如今又想来占我家房子的便宜,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急着辩解:“柱子,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再说了当年的事儿谁还记得清?”
“记不清了?”
何雨柱打断他,语气陡然加重。
“全院的人都看着呢!你阎埠贵这辈子就知道算计,算计街坊邻居,算计自家儿女,现在还想来算计我?老子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再说了,那房子我已经借给沈会计了。
人家一个女同志住得远,上下班不方便,比你家那贪得无厌的样子强多了。
想让我把沈会计赶出去给你家腾地方?阎埠贵,你想得太美了!”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逼急了也顾不上体面,梗着脖子吼道:“傻柱!
你别给脸不要脸!都是街坊,你这么不留情面,真把我惹急了,我就去厂里告你乱搞男女关系!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告我?”
何雨柱眼神一厉,上前一步,不等阎埠贵反应,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阎埠贵双脚离地,脚尖胡乱踢蹬着,双手使劲掰着何雨柱的手,脸憋得通红,嘴里喊着:“你放开我!傻柱你敢动手!我要告你打人!”
“告我?”
何雨柱手上一使劲,阎埠贵疼得“哎哟”
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