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饭都快好了,赶紧洗手吃饭!”
而另一边,阎埠贵已经走进了中院。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
还夹杂着贾东旭压抑的呵斥声,还有秦淮茹低低的求情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紧。
“这都打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阎埠贵心里暗自嘀咕,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打秦淮茹和傻柱勾搭上以后,贾东旭这脾气就一天比一天差。
明明是自己管不住媳妇,又没胆子跟傻柱较劲,只能拿儿子撒气,这窝囊劲儿,让阎埠贵打心底里瞧不上。
不过他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院里的家务事最是难缠,他可懒得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
正想着,一阵浓郁的饭菜香顺着风飘了过来,盐水鸭的咸香、酱黄瓜的爽口、卤毛豆的鲜醇混在一起。
还有淡淡的酒香萦绕鼻尖,勾得阎埠贵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他精神一振,立马把贾家的喧闹抛到了脑后,加快脚步朝着易中海家的房门走去。
他的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抬手敲了敲门,朗声道:“老易,我来了!”
阎埠贵一踏进易中海家屋门,目光立马就黏在了桌角那瓶二曲酒上——
玻璃瓶子透亮,标签上的字迹还很清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酒,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拿出来,老易果然够意思!
他脸上的笑瞬间放大,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嘴都快合不拢了。
“老阎,快上桌!”
易中海正坐在炕边擦着酒杯,见他进来,立马热情地招呼着,手里的动作没停,顺势就往桌边让。
“老阎来了啊!”
易大妈端着一大碗熬白菜从厨房出来,菜汤里飘着亮晶晶的荤油,紧接着又端上一盘金黄的炒鸡蛋,油光锃亮的看着就馋人。
她转身去灶房拿二合面馒头时,瞥见阎埠贵空着两手,连个糙纸包都没带,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老抠!
这年头物资匮乏,谁家日子都紧巴,就算是街坊邻居请客,多少也得带点东西意思意思。
也就阎埠贵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空着手蹭吃蹭喝。
可心里再鄙夷,脸上也半点不显,依旧堆着客气的笑,递馒头时还顺带说了句,“快尝尝,刚出锅的,还暄软着呢。”
“易大妈辛苦了,辛苦了!”
阎埠贵看着易大妈又端上盐水鸭和卤毛豆,两道菜都油水十足。
尤其是那只盐水鸭,色泽油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脸上的笑更真切了,连声道谢,屁股一沾板凳就没挪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
“来,老阎,我先敬你一杯!”
易中海拿起二曲酒,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立马漫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