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着端庄温婉的秦淮茹,居然和自己的妹夫那样儿,还被她撞了个正着。
这种隐秘的事儿,她既没法跟旁人分享,又憋得心里痒痒的,只能折腾自家男人了……
她闻言,伸出手指,在秦铁牛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嗔怪与打趣。
张桂芝声音软腻腻的,还带着点笑意:“咋滴?这才多大一会儿就熬不住了?
想当年你在高粱地里,拉着我不肯撒手,那股子劲头去哪了?如今才过了几年,就没精气神了?”
这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戳中了秦铁牛的软肋。
男人这辈子,最听不得的就是质疑自己的话,尤其是从自家媳妇嘴里说出来,更是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
秦铁牛眼底的疲惫瞬间被一股好胜心取代。
他猛地翻转过身子,侧身对着张桂芝,胸膛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粗粝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狠劲:“小样,还治不了你了?谁说我没精神头了!今儿就让你瞧瞧,你男人到底中不中用!”
张桂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头一跳,随即眼底涌上浓浓的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声音带着几分娇俏。
“哦?那我倒要好好瞧瞧,我家男人是不是还像当年那般厉害。”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几分汗湿的温热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秦铁牛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一热,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说道:“你可别后悔!”
“我才不后悔呢。”
张桂芝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的笑意更浓,主动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快让我看看,我的铁牛哥还是不是当年那个能在高粱地里扛着我走半宿的硬汉子。”
秦铁牛不再多言,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霸道,却又藏着几分疼惜。
张桂芝也不再挑逗,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屋里的气息渐渐变得温馨起来,月光被窗棂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秦铁牛的粗重呼吸与张桂芝的轻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一曲温情的乐章。
张桂芝眯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与力道,脑海里偶尔闪过下午撞见的那一幕。
心里的异样与此刻的安稳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紧紧攥着秦铁牛的衣角。
秦铁牛则一心想着证明自己,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愈温柔,额角的汗珠慢慢褪去,心里的好胜心渐渐被温情取代,多了几分缱绻与温存。
夜渐渐深了,屋里的动静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秦铁牛依旧搂着张桂芝,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满足:“这下,相信你男人还行吧?”
张桂芝靠在他的胸膛,脸颊依旧泛着绯红,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行,算你厉害。”
她心里的那股憋闷也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满的舒坦,伴着男人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秦铁牛感受着怀里人儿均匀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着了,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低头在她的顶亲了一下,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月光依旧柔和,洒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上,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温情,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静谧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