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湘茹的后背,带着几分嗔怪:“不许乱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嘻嘻嘻。”
湘茹见姐姐脸红耳赤的模样,反倒胆子大了起来,心里的那点隔阂彻底烟消云散。
她往秦淮茹身边凑了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好奇:“姐,你是不是觉得柱子哥人挺好的?比姐夫待你更上心些?”
“你个死丫头!”
秦淮茹被她问得心头一跳,脸颊烫得厉害,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却软得没几分力气,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
“姐,你就说说嘛,我就是好奇。”
湘茹不依不饶,轻轻晃着秦淮茹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她的肩膀。
秦淮茹被她缠得没办法,又或许是心里积压了太多情绪,确实想找个人倾诉。
她沉默了片刻,感受着怀里妹妹温热的呼吸,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声音低得像梦呓,却带着几分真切的坦诚。
“你姐夫软脚虾一个,哪有柱子这般爽快体贴,待人也实在。”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的虫鸣依旧。
湘茹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藏了漫天的星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她就知道,她的柱子哥是最棒的,是旁人比不了的。
她想起何雨柱对她的温柔体贴,想起他看她时眼底的宠溺,想起他偶尔的调皮捣蛋,脸颊愈滚烫,心里像揣了块暖融融的小太阳,满是欢喜与骄傲。
秦淮茹感受到怀里妹妹的雀跃,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几分隐秘的感慨。
她低声叮嘱道:“这话可不能跟旁人说,尤其是你姐夫,还有你爹娘,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反倒惹来闲话。”
“我知道啦姐,我肯定不说。”
湘茹连忙点头,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又往秦淮茹怀里缩了缩。
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何雨柱的气息,心里安稳极了。
月光依旧柔和,洒在炕上相拥的姐妹俩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里的气息温暖而静谧,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那些难以言说的心事,那些隐秘的感慨与无奈,都在这深夜的悄悄话里,化作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伴着虫鸣与月光,渐渐融入了温柔的夜色之中。
姐妹俩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头的郁结与隔阂尽数消散,只剩下血脉相连的亲近与温软。
斜对面的房间里,煤油灯早已吹灭,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在炕面上投下一片朦胧的清辉。
秦铁牛平躺在炕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微光。
他侧头看着身旁的媳妇张桂芝,脸上满是中年男人的疲惫与无奈,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恳求:“媳妇,都折腾这半天了,咱歇了吧。
明儿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地里的活计可不轻松,再这么熬着,明儿怕是没力气扛锄头了。”
他说着,抬手揉了揉酸的腰肢,眼底满是求饶的意味。
自打娶了张桂芝,她性子就泼辣爽朗,凡事都透着股不依不饶的劲儿。
尤其是今晚,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缠着他,折腾得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张桂芝却半点没有睡意,脸上泛着红晕,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兴致。
今儿下午撞见秦淮茹和何雨柱那档子事,至今想起来还让她心头一阵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