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死得早,儿子又没本事,一家老小快饿死了,就借两个窝窝头活命,还被人堵着门骂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一闹,围观的邻居们都炸开了锅。
“贾张氏这也太不讲理了!”
“就是,抢了东西还这么横!”
“不过话说回来,她家里确实难……”
佟志皱着眉头,终于上前一步,叹了口气说:“张大妈,您先起来。不就是两个窝窝头吗?多大点事,别伤了和气。”
“和气?”
贾张氏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大爷,我也想和气!可我一家人要吃饭啊!您要是可怜我们,就再给我点粮食,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她这是要撒泼到底了。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他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就像看耍猴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佟志想当好人,他不拦着;贾张氏想撒泼,那就让她撒去。
反正这事跟他没关系,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凑上去当冤大头。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聋老太气得浑身抖,贾张氏撒泼打滚,佟志一脸无奈,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突然咳嗽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小眼睛在镜片后面滴溜溜一转,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说两句啊。”
他开口了,语气带着惯有的算计,“这聋老太呢,确实受了委屈,被人抢了午饭,换谁谁都生气。这贾张氏呢……”
他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的邻居,话锋一转:“你家现在确实困难,这我知道。可咱们院里谁家不困难啊?大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的,一分一毫都得算计着花。”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有人小声附和。
阎埠贵见状,心里更有底了,接着说道:“我倒有个主意。贾张氏,你看,你户口不是农村的吗?
要不,你就回农村去,吃自己那份口粮,总比在这儿全家饿着肚子强吧?也省得给院里添负担。”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出主意,其实心里打得精着呢。
他太清楚了,要是真要接济贾家,何雨柱那小子肯定不会出这个头,易中海又刚下了台,到最后多半就得院里人平摊。
他们家那点粮食自己都不够吃,他阎埠贵向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里舍得拿出来给别人?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阎埠贵你个挨千刀的!你安的什么心?
想把老娘赶到农村去饿死是不是?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就赖在这儿了,谁也别想赶我走!”
她一边骂,一边就往阎埠贵身上扑,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阎埠贵吓得连连后退,赶紧躲到了人群后面,嘴里还嘟囔着:“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下,场面比刚才还要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