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嫂接着说,“她这一抢可不要紧,那两个窝窝头可是易大妈和聋老太两人的午饭!
易大妈性子好,知道贾家难,没好意思跟她计较。
可聋老太是谁啊?在咱们四合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自称‘老祖宗’的,谁不得敬着三分?她哪受得了这个委屈!”
庄嫂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午就指着贾家门骂了足足一个钟头,唾沫星子都快把门框给淹了。
本以为这事就算了,没想到吃过晚饭,老太太越想越气,又拄着拐杖过来接着骂了!你听,这都骂了快半小时了!”
何雨柱顺着庄嫂的目光看去,只见聋老太正叉着腰,指着贾家紧闭的房门,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颤音的嗓音继续痛斥:“偷鸡摸狗的东西!有娘生没娘教的货色!
占着院里的房子,吃着院里的接济,到头来还敢抢到我老太婆头上来了!
我告诉你贾张氏,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窝窝头给我送回来,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不然,我就把你这事捅到街道办去,让你在这院里彻底待不下去!”
院里的邻居们都围在边上看热闹,有窃窃私语的,有摇头叹气的,也有像三大爷阎埠贵那样,抱着胳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的。
易中海和易大妈站在人群后面,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他们出头。
聋老太正在气头上,正好可以借着她的手,好好收拾一下贾家这对母子。
他们公婆俩早就不待见贾张氏那好吃懒做、撒泼耍赖的德行,还有贾东旭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白眼狼!
平日里碍于邻里情面,不好作,如今有这么个由头,正好可以借聋老太的手,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所以,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一副“爱莫能助”
的样子,任由事态展。
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雨柱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心里暗道:“一个为老不尊,一个撒泼耍赖,真是一对活宝。”
他对聋老太那套总想当“老祖宗”
的做派早就烦透了,对贾张氏这种好吃懒做、一有事就哭天抢地的德行更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
这事儿,他才懒得管。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门开得很缓慢,仿佛后面有千斤的重量。
贾张氏那张大饼脸从门后挤了出来,眼睛却像饿狼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外面围观的人群,尤其是在聋老太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显然是被骂急了,也饿坏了,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
“聋老太太,你别在这儿倚老卖老!”
贾张氏叉着腰,声音尖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抢?那两个窝窝头是我跟易中海家借的!借!懂吗?我贾家现在是难,等我儿子了工资,加倍还他!”
“借?”
聋老太气得拐杖都快握不住了,“你问都不问一声,拿了就跑,这叫借?我看你是抢!是偷!”
“我就说是借!”
贾张氏脖子一梗,索性耍起了无赖。
“反正窝窝头已经进了我肚子,你有本事就从我肚子里掏出来!我告诉你,我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你再这么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