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两轮漩涡与深渊之中,却闪烁着一种鼯鼠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不是慵懒,不是玩味,不是漫不经心。
那是一种。。。。。。
共鸣。
一种“我懂你”
的无声表达。
一种“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
的默契。
一种“你走过的路,我也走过”
的共鸣。
黄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与他平日里的笑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懒笑,不再是那种欠揍的调侃,不再是那种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
而是一种带着沧桑与释然的、真切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岁月的痕迹,有风霜的刻印,有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有无数次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有无数个像鼯鼠这样站在他面前、眼中燃烧着最后火焰的人。
“鼯鼠啊。。。。。。”
黄猿开口了。
那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不再有往日的慵懒与调侃,不再有那种拖得老长的尾音。
每一个字都落得极稳,极沉,像是锤子钉进木板的最后一颗钉子,又像是船锚沉入海底时溅起的最后一朵浪花:
“你知道,老夫为什么提前来这里吗?”
鼯鼠微微一怔。
那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黄猿,然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黄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鼯鼠,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井水幽深,幽深到能照见一个人全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然后,他开口了。
“因为老夫在海军待了几十年。”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每一个字里都藏着沉甸甸的东西:
“比你们任何人都久。”
“老夫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将领——有能力,有良知,却在这架机器的裹挟下,一步步走向麻木、沉默、乃至。。。。。。自我毁灭。”
他的目光微微偏移,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时间,穿透了那些早已远去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