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对么?”
赛飞儿问道。
“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白厄说道。
“嗯哼……”
“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
“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
赛飞儿问道。
“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白厄问道。
“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赛飞儿转过身背对着白厄。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盗火行者]——据我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赛飞儿说道。
“你的意思是……”
白厄看着赛飞儿。
“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
“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赛飞儿说道。
“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白厄说道。
“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
赛飞儿转过身看向白厄。
“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唉,啧啧。”
赛飞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