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某些时候…它的确可以比坦诚高贵。”
阿格莱雅说道。
回到现在。
“……”
“…你打算就一直在那站着?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赛飞儿转身看向白厄。
“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不想贸然打扰。”
白厄说道。
“哈…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还不赖。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赛飞儿说道。
“多谢夸奖。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你也在场。”
白厄说道。
“…哦?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居然还等到现在?”
赛飞儿问道。
“因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离开。”
白厄说道。
“……”
赛飞儿侧头看向一旁。
“哼,多管闲事。”
“寒暄到此为止。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
赛飞儿问道。
“你我一共就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前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公民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
“可即便如此。警报也没有彻底解除。[清洗者]的领袖,元老院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白厄说道。
“噢,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赛飞儿说道。
“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征讨艾格勒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白厄说道。
“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