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看来用不着我来帮你回忆了哪。她肯定是趁你大意,偷偷把若虫塞进了你的[口袋]里。”
“别小看那虫子,它跟裁缝女的金线一样神通广大。你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它接管,像操纵傀儡一样——然后,你就会随口蹦出些平时绝不会说的字句。”
赛飞儿说道。
“哇,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从黑潮里滋生的洗脑蚀怪一样,太吓人啦!”
“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巴特鲁斯问道。
“哼,其实它早就露馅了……”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
“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对吧,扎格列斯?”
赛飞儿看向巴特鲁斯。
“…唉。”
“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
巴特鲁斯说道。
“毕竟,这世上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嘛。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
“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赛飞儿说道。
“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巴特鲁斯说道。
“哼,你被缩减到这副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赛飞儿说道。
“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巴特鲁斯说道。
“……”
赛飞儿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