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赛飞儿睁了两下眼睛。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金线若虫说道。
“……”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赛飞儿哽咽了一下。
“[嗯…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金线若虫消散了。
“……”
“…别了,阿格莱雅。”
赛飞儿低下头闭上眼睛。
之后赛飞儿带着巴特鲁斯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
“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巴特鲁斯说道。
“哎,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
赛飞儿的声音有点低沉。
“那些藏品以前确实价值连城。只是遭时间冲刷得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赛飞儿说道。。
“喔…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好伤感啊?”
“不对,我感叹这个干嘛!刚才生的状况,我还没缓过来呢——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巴特鲁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时间回到几天前,阿格莱雅找到了巴特鲁斯。
“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你: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阿格莱雅说道。
回到现在。
“唔,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巴特鲁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