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
经济大亨:利用荆州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长江水道枢纽,物产丰饶),拼命搞钱。府库里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据说“多蓄嫔媵,后房千余,尼媪数百,男女三十余人”
(老婆、小妾、尼姑、男宠……阵容豪华,开支巨大,没雄厚财力撑得住?)。
军事强人:手握重兵,战船在长江上排开,史载“舳舻数百里”
,那阵仗,简直是在长江上搞“水上钢铁长城”
展览,赤裸裸地向朝廷秀肌肉。
独立王国ceo:对朝廷颁布的法令、制度,看顺眼的执行,看不顺眼的?直接当空气!“朝廷所下制度,意不同者,一不遵承。”
活脱脱一个“我的地盘听我的”
的南朝版山大王。史书总结其状态:“财富兵强”
。四个字,道尽了他的割据实力和膨胀心态。
可惜,“霸道总裁”
的美好生活,总会被“猪队友”
和“狗血剧情”
打破。
裂痕一:居功自傲。刘义宣自认拥立功,对皇帝侄子越来越不客气,态度专横跋扈。孝武帝刘骏呢,也不是什么善茬,年轻气盛,对这位功高震主、不听话的六叔,猜忌日深。叔侄间的“塑料亲情”
濒临破裂。
裂痕二:宫廷丑闻。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桩足以登上南朝八卦头条的皇家丑闻。孝武帝刘骏,私生活极其不检点,色胆包天,竟然把刘义宣留在建康的几个女儿(也就是他的堂姐妹)给“笑纳”
了!消息传到江陵,刘义宣当场就炸了!估计把心爱的青铜爵都摔成了八瓣,气得浑身抖,口齿可能比平时更不清了:“岂……岂有此理!禽……禽兽不如!”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叔侄俩彻底撕破脸,从权力矛盾升级到了“夺女之恨”
。
裂痕三:“坑爹”
队友上线。就在刘义宣怒火中烧、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他的好表亲兼亲家、那位手握重兵的江州刺史臧质,精准地凑了上来。臧质此人,野心勃勃,早就看孝武帝不顺眼,更想借刘义宣这块招牌搞大事。他对着刘义宣一顿“推心置腹”
:“老哥啊!功高震主,自古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你看韩信、彭越……(此处省略n个悲惨案例)。现在皇帝这么对你,摆明了是卸磨杀驴啊!咱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疯狂暗示)?”
他还抛出了极具煽动性的口号:“挟天子而令诸侯!”
意思就是,咱们把孝武帝干掉,换个听话的小皇帝(比如刘义宣的儿子),咱哥俩操控朝政,岂不快哉?这番话,如同最烈的毒药,精准地灌进了刘义宣被愤怒和恐惧填满的心。再加上豫州刺史鲁爽(猛将,但嗜酒如命)、兖州刺史徐遗宝等人也被臧质拉拢,一个以刘义宣为名义领袖(主要提供招牌和地盘),臧质为实际操盘手(主要提供野心和忽悠),联合四州(荆、江、豫、兖)的“反孝武联盟”
悄然成型。他们约定:公元454年秋,共同举兵!刘义宣,这位曾经的“平乱功臣”
,在权欲、愤怒和“猪队友”
的裹挟下,一脚踏上了“反叛逆臣”
的不归路。
第四幕:终极社死——从“项羽千败”
到“今日始苦”
(454年)
历史总是充满黑色幽默。精心策划的“秋后大反叛”
,被一个“酒蒙子”
队友给搅黄了。454年二月,豫州刺史鲁爽,不知是喝高了记错日期,还是酒后壮了怂人胆,总之,他在没跟其他盟友打招呼的情况下,提前在驻地起兵造反了!更离谱的是,他还擅自尊奉刘义宣为皇帝!这通操作,堪称“神助攻”
(反向的)。
消息传到江陵刘义宣和寻阳(今九江)臧质那里,两人估计是同时喷出了嘴里的茶(或酒)。刘义宣看着“劝进表”
,脸都绿了:“鲁……鲁爽!误……误我大事!”
臧质也傻眼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十万大军(号称)仓促集结,战船再次“连绵数百里”
,浩浩荡荡顺江东下。表面看气势如虹,实则内部协调混乱,士气因仓促起兵而大打折扣。刘义宣这个“被登基”
的皇帝,坐在豪华的楼船帅舰里,内心恐怕是七上八下,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建康城里的孝武帝,听说四州皆反,叛军势大,确实吓出了一身冷汗,一度动了“要不我退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