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平安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叫陈长寿的“帝师”
,在这京城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
但同时又惹来一些其他势力的不满。
一些山上的神仙势力也是想着和这个狂妄的“帝师”
较量一番。
但到了最后,那位踏空而行,摧毁了三个邻近宗门的祖师堂之后。
那些山上势力直接转变了脸色,纷纷出贺言,恭喜大泉王朝有“帝师”
坐镇。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还有那些宗门,还有着一些暗中势力不服,这就导致着陈长寿过个两三天,便有着那么一两场刺杀。
但结果都是一个字,死。
终于在陈长寿连根拔掉了一个暗杀组织,还有着大量的散修,以及一些暗地里的民间势力,加起来一共有着七八千人全部砍了脑袋,挂在了城墙,这才能让那声音小了不少。
不过杀戮依旧继续。
又有着一个想要掰手腕的山上势力,或许是出于分一杯羹,又或许是因为某些利益,派出了一名元婴老祖。
而结果,一拳轰杀,而那专属的宗门,也是被陈长寿拿着个花名册,挨个点名,挨个关进大牢,再然后没过几天便去那菜市场砍一下几个脑袋。
皇都当中,有些家族,有些势力,前前后后又有着两三千人,也是被全部屠戮。
无论男女老少,拿着族谱挨个点名。
而陈长寿也是在暗地里被人起了一个绰号,名为血手人屠。
而在此期间,自然会有着儒家势力的干预。
在这里就有着一名君子,他以君子之风,挥斥方遒,说了一句,杀他可以,他背后还有着儒家书院。
那陈长寿也没有惯着,掐着那名君子的脖子,直接朝着他所在的大伏书院踏空而行过去。
然而去了之后,让人目瞪口呆的是。
那儒家书院竟然直接为这“帝师”
开了方便之门,并且还给了一个“儒士”
称号。
根据儒家规矩,儒生分为学子、儒士、贤人、君子、大贤、圣人之分。
而儒士在院内便可以进行封敕。
所以说有了儒家的支持,一些反对的声音也是渐渐小了起来。
那名被掐着脖子的君子也是拍着胸脯,放出声音。
陈长寿乃他的过命交情,值得信任,所杀之人也都是一些无聊之辈,该杀。
当然,有些事情姚老将军知道得并不详细。
这座郡城也算是地处偏远,消息本就不够周全。
一番把酒言欢之后便又回到驿站。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
众人再度启程,继续赶路。
大约又过了一旬。
姚家军队在这日黄昏时分,抵达了大泉版图内的埋河。
到了埋河,也就意味着此行路程已走了将近一半。
姚家队伍在距离埋河不过半里路的驿馆下榻。
这天,姚近之拉着陈平安,去往埋河边赏景散步。
出来的一共有着两波人。
姚老将军与陈平安并肩而行。
拿着行山杖的裴钱和朱敛,跟在陈平安身后。
至于最后一波人,则是悄悄出行,一路尾随。
他们正是大泉王朝的两位“随军供奉”
。
邵渊然看了一眼自家师父,小声开口。
“师父,看出一些门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