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把文件“砰”
地一声重重摔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她凑到艾拉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颤抖说道
“你绝对想象不到刚才那半小时生了什么,我的天哪,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三次,现在才刚刚归位。”
“怎么了?”
艾拉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简火了?还是威胁要砍掉整个部门?”
帕姆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既恶心又无奈,甚至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反胃,摇了摇头
“比那更糟。是迈克尔,那个……”
她拉着艾拉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到了走廊尽头那个昏暗的自动贩卖机旁,那里光线昏暗,只有机器运作的嗡嗡声,算是一个相对私密的避难所。
除了那个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但他已经见怪不怪地躲在角落,把镜头悄悄对准她们。
“你知道迈克尔有个老朋友叫陶德·帕克吗?”
艾拉茫然地摇了摇头,帕姆解释
“也是个销售员,以前在这儿干过,后来因为‘行为不端’被调走了。”
帕姆皱着眉,仿佛在回忆什么令人作呕的画面
“他和迈克尔……怎么说呢,他们是‘臭味相投’的最佳损友,两人凑在一起都喜欢开那种低俗、下流、让人脚趾抠地的黄色笑话。”
艾拉预感到了某种不祥,眉头紧紧皱起
“别告诉我……刚才在开会的时候……”
“就在简和迈克尔谈正事,讨论裁员名单和预算的时候,”
帕姆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陶德·帕克打来了电话。迈克尔……那个不可救药的白痴,居然当着简的面,按了免提。”
艾拉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哦,上帝啊,不。”
“接着,电话那头那个油腻的声音就炸开了锅,”
帕姆痛苦地模仿着那种猥琐的语气
“‘嘿,迈克尔!听说你那个‘哥斯拉’在你那儿?她最近怎么样啊?还是那么冷吗?还是那么……硬邦邦的?’”
帕姆停顿了一下,看着艾拉震惊到扭曲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居然叫简‘哥斯拉’,他说:‘喂,替我向哥斯拉问好,告诉她我很想她,尤其是想看看她火的时候会不会喷出核辐射火焰,把你的办公室炸飞!’”
艾拉听得头皮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在开玩笑吗?当着简的面?在讨论裁员的严肃会议上?”
“不仅如此,”
帕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
“他还开始对着免提电话对着简开黄色笑话。说什么‘听说哥斯拉也需要拥抱,尤其是那种能把她‘融化’的拥抱’之类的……恶心死了,我坐在那儿做记录,手都在抖。”
“我的天哪。”
艾拉听得目瞪口呆,愤怒逐渐涌上心头
“这个陶德·帕克听起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猥琐男,是个人渣。如果我是简,或者我是hR,我绝对会利用这次裁员的机会把他踢出去,不,是把他踢进下水道。这种人留在公司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迟早会给我们带来天价的性骚扰官司,把公司炸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