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反正迟早要知道”
。
“你难道不知道布莱克伍德参议员的新闻?看来你那些老朋友也不怎么靠谱。”
罗蕾莱选词的度像在排雷
“最近他出现在一些不正面的报道里。”
理查德的眉毛挤成一条直线,而不关注时事新闻的艾米莉也一惊,转头看向她们
“哪家报纸?”
“所有报纸!《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netBc——他涉嫌工程回扣案,金额可能过亿美元,他的办公室主任已经被传唤了。”
理查德沉默了整整五秒,差点打破吉尔莫家晚餐桌上沉默长度的记录。
“……那个案件,是联邦调查局在查的那个。”
“你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艾米莉转向他。
“听说过。”
理查德拿起酒杯,又放下,耸了耸肩
“商会里有传闻,但我以为只是政治对手放的风声。”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个布莱克伍德,去年还跟我大谈‘道德领导力’。”
罗蕾莱出一声介于冷笑和叹气之间的声音。罗瑞低头喝水。
“所以说……”
艾米莉拿起酒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锋利
“你的朋友名单可能需要一次全面审计,理查德,别让那些人带累我们的名声。”
“他不是我的朋友。”
理查德反驳,但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只是社交场合认识——”
艾米莉抿了一口酒,翻白眼说
“‘认识’二十年,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你在电话里喊他艾德,这已经出‘社交场合’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