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蕾莱!希望你还记得自己的女儿成年不久,你确定要让她——”
独自在异地的停尸间辨认尸体?
艾米莉没有说出口,但餐桌上的每个人都从她的沉默里读到了这句话。
“那个男孩……”
理查德清了清嗓子,开口又停住,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们交往了多久?”
“几个月,我不太了解具体细节,斯隆妮她不太谈这些。”
艾米莉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手指还停留在珍珠上
“确实,惋惜的是她从来不谈这些。”
烤羊排已经凉了,烛台的火苗在无风的房间里微微摇曳,这个消息让她们的心情都变得有些沉重。
理查德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凝重的无奈,以及些许认真
“纽约的治安是要解决,我早就说需要整顿,下个月共和党俱乐部有个筹款晚宴,我要跟州参议员布莱克伍德当面谈谈这个问题。”
闻言,罗蕾莱的眉毛几乎跳离了额头。
“呃……爸爸,我劝你还是不要。”
“为什么不要?”
理查德一脸的困惑
“布莱克伍德是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成员,治安问题正是他的职责范围,我认识他二十年了,虽然我们在税率问题上立场不合,但这种公共安全议题——”
“我说的不是治安问题。”
罗蕾莱打断他,语气有种奇怪的急促
“我是说——不要找他,不要找布莱克伍德参议员,任何人,任何人都比他好——除非你想上早间新闻或者报纸”
理查德皱眉“罗蕾莱,我不明白你在——”
罗瑞轻声开口,放下叉子
“外公,你最近没看新闻吗?”
“噢,你算是提醒我了,我最近忙着开拓业务,这几天的报纸都推在桌上,有什么我应该看到的新闻吗?”
罗瑞和罗蕾莱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的眼神时长更长,充满了一种家庭成员间才懂的复杂信息交换,“你来解释还是我来解释”
以及“他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