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财连忙说道:“镇北王,你不能杀我,我们是郑家的旁系,你现在要攻打帝都,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联系家主郑为国暗中帮助你,不费吹灰之力夺取帝都。”
眼见自己死到临头,郑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肥硕的身体拼命往前蠕动,一把抱住周宁的靴脚,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
“镇北王!殿下!您不能杀我!万万不能杀我啊!我是帝都郑家的嫡系旁支,是郑为国家主的亲族!如今殿下您挥师直指帝都,正是用人之际,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立刻修书联络家主郑为国,让他在帝都内部暗中接应您!助您不费一兵一卒,轻松拿下皇城!”
周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放声大笑。
那笑声洪亮如钟,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回荡在整个粥场之上,让在场众人无不心头一震。
笑罢,他垂眸俯视着脚下瑟瑟抖的郑有财,眼神冷冽如冰刃:“郑为国效忠周立那个逆子,忠心耿耿,根深蒂固,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公然背叛君主、自寻死路吗?郑有财,你死到临头,还敢在本王面前信口雌黄、戏耍本王?”
郑有财吓得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衣衫,却依旧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辩解:“殿下明鉴!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郑家遍布南北的生意,半数以上都是小人一手打理!若是小人今日死在这里,郑家商路必定断裂,财源瞬间枯竭!家主郑为国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郑家覆灭,只要殿下留我一命,他一定会答应与您合作!”
周宁脸色骤然一沉,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周身凛冽的杀气瞬间席卷全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你为了一己私利,克扣赈灾粮饷,甚至想用霉粮害死满城灾民,视万千百姓性命如草芥——此等狼心狗肺、丧尽天良之徒,本王留你何用?”
他目光如炬,字字铿锵:“至于帝都,本王早已运筹帷幄,大军压境,势在必得。就算没有郑为国的所谓相助,那座皇城,迟早也是本王的囊中之物!你这等奸佞小人,不配与本王谈条件,更不配活在这世间。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话音落下,周宁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行刑!”
两旁护卫齐声领命,上前一把拖开瘫软如泥的郑有财。
寒光一闪,刀锋落下,一颗肥硕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落尘埃。
全场百姓先是不约而同地出一声惊呼,场面瞬间寂静无声。
可仅仅一瞬之后,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便轰然爆!
“杀得好!殿下英明!”
“郑有财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谢镇北王为民除害!”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少饱受郑家欺压的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忍不住默默垂泪。
多年来,郑有财在顺城横行霸道、强取豪夺、欺压良善、无恶不作,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早已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