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晕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何家一家人早早便起来了。
此时正屋里已经飘起了早饭的热气,桌上摆着熬得稠糯的小米粥,还有几碟爽口的小咸菜,配上暄软的二合面馒头,简简单单的一桌早饭,却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得格外踏实。
何雨楹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喝着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瞟向身旁的双胞胎弟弟妹妹。
何雨栋小手抓着馒头,啃得满嘴都是碎屑,一旁的何欢欢则由李婉君细心照料着,小口抿着粥,稚嫩的小脸蛋肉嘟嘟的。
何雨柱坐在桌边,一边吃饭,心里一边盘算着回雨儿胡同的种种琐事。
李婉君想着自己一家人离开雨儿胡同这么久,如今就要回去那边了,她还是有些激动。
只见李婉君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也在思量,回去之后再把床铺被褥都重新整理一遍可不能住得邋里邋遢。
何大清吃完饭,放下手中的碗筷,抬手抹了抹嘴巴,目光落在何雨柱和李婉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又有着几分归乡的热切。
“柱子,婉君妹子,咱们这就动身回雨儿胡同吧。”
终于要回到自家的老宅,何大清的眉宇间满是欣慰,这95号四合院正屋还是他爹置办下来的家业呢,承载了他几十年的回忆,如今世道渐渐安稳,一家人也终于能够回归,重新在老院子里过日子。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立刻放下碗筷,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说道:“好的,爹。”
一旁的李婉君也微微颔首,温柔应道:“好的,大清哥。”
一家人吃完早饭,便开始收拾起随身要带走的物件。
这一次搬家回去,需要携带的东西不算少。有换洗的衣物被褥,还有积攒下来的粮食,以及孩子们平日里要用的小物件、锅碗瓢盆零碎家什。
何雨柱手脚麻利,把打包好的包袱、布包一一整理妥当,这些东西,一部分可以捆扎在自行车后座上,太重的物件,就只能慢慢搬运。
何大清也上前搭把手,帮忙把捆好的行李往自行车后座摆放,麻绳来回缠绕捆牢,反复拽了拽,确认捆得结实牢靠,不会在路上颠簸掉落。
“柱子,你推车子,咱们先出去。”
何大清叮嘱道。
何雨柱应声,双手握住自行车车把,稳稳推着车子,侧身招呼何雨楹:“小楹,过来,跟爹一起。”
何雨楹听见呼唤,连忙快步跑过来,小手攥住何雨柱的衣角,乖乖跟在一旁。
另一边,李婉君转身走到屋门边上,仔细检查屋内,确认没有落下什么重要东西,随后拿起门锁,咔哒一声,将房门牢牢锁好。
双胞胎何雨栋与何欢欢,一个活泼好动,一个软糯乖巧,两个小家伙紧紧挨着李婉君,李婉君一手牵住一个,跟着何大清,一同走出了租住的小院大门。
院子门口,晨光洒落下来,胡同里已经有早起的街坊来回走动,远远看见何家一家子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不少邻居还探出头来张望。
何大清看着两个年幼的小儿子还有女儿,心疼孩子走路费劲,便走上前,伸手将双胞胎之中的何雨栋抱了起来。
小家伙何雨栋被何大清抱在怀里,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嘴里咿咿呀呀说着听不懂的童言,小脚丫还不停蹬来蹬去。
“来,雨栋,坐爹自行车横梁上。”
何大清小心翼翼,把何雨栋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横梁位置,还特意用手护着孩子的后背,防止小家伙摔落。
李婉君抱着怀里的何欢欢,轻轻哄了哄怀里的小丫头,随后迈步,坐到了何大清自行车的后座之上,她怀里的何欢欢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小脑袋转来转去。
何雨楹则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妹妹,眼神里满是孩童的好奇。
一切都安顿妥当。
何雨柱握紧车把,脚踩脚踏,轻轻蹬动自行车,何大清也跨上另一辆自行车,双手握住车把,稳稳蹬起脚踏。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缓缓驶出琉璃厂的胡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清晨的风拂过脸颊,道路两旁的老槐树枯枝摇晃,路上偶尔遇见来往的行人,大家行色匆匆,各自奔赴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骑在前面,时刻留意着后座上的行李,还有横梁上的何雨楹,不敢骑得太快,何大清跟在后方,同样放慢车速,照应着一家人。
一路上,孩子们时不时发出欢喜的笑声,何雨楹坐在车边,看着沿途掠过的街景,满心期待即将抵达的老宅院。